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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杂家初到京师入的是浣衣局,专门给差役们洗裆裤的。用了些手段,找了些过去的同僚帮忙运作,上个月才刚刚调拨到了都知监,任了一个右监丞。
你只是一介小吏,还不配由司礼监的公公来传旨,杂家花了些小钱,买了这个差使,才得以出宫喝你一口茶水,这可花了杂家10两银子。”朱真一副你可要赔给我的架势。
像这种可以出宫的活计,相来都是抢手差事,因为许多公公出宫根本不是有心办差,而是可以趁着出宫的间隙,好生快活快活,或者做点采买而已。
“明白了,你没混出来,还需要继续努力。”张闲像安慰的给朱真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
“张大人,不是人人都有你那妖孽之才,一年光景,从户所拖粪伍长变成能进京面圣的功臣,许多人光是从地方走到京师就已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朱真是真佩服展现的通天之能,若他用在正途,将是大明的福气。
“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需要更快些混了。”张闲连忙解释。
“何解?外面的战事不顺吗?”朱真皱了皱眉头。
“闯王死了,闯军还在,东北的建奴也不安生,好日子,快到头了。”张闲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在阐述一段历史。
“你说得轻松,京师行事,光靠关系杂家也算是混到头了,接下来还想更进一步,需要金银铺路。”朱真显然话里有话。
张闲当初分给他的一万两,早已为了回京疏通关系花得干干净净,朱真若还想做点什么,现在最缺的不是他的和光同尘,而是他的家财万贯。
“没关系,这次到京师我把家当都给搬过来了,银子我有。大概会比我们晚上几日,到时候我寻个大些的钱庄,换成银票再给你些。”张闲压根没把钱当钱。
“为何对杂家如此慷慨?你知道的,杂家不是苟且之辈,不会因为拿了你的钱财就违反宫规帮你。”朱真知道张闲有钱,只是有些害怕继续拿他的钱,毕竟他已经不再是边塞的监关太监,给不了张闲肉眼可见的方便。
“没关系,你自行把握就行,宫中有人,至少真有啥杀头的诏令下来,还能是兄弟来传旨,心情会好不少。”张闲越不强求,朱真心里越慌。
“算是给你的回礼,这次你的受封内容杂家早已知晓,内阁拟定提拔你为从三品的指挥同知,安排你去山海卫任职。
朝廷知道你能打,那里地处面对建奴的第一线,以后有打不完的仗,建不完的军功。估摸不出半年,你就能高升为指挥使吧?”朱真透露了天大的消息,这就是花钱的好处。
“山海卫?这踏马是要安排我和吴三桂坐一桌?让我猜猜,肯定又是孙传庭那狗东西出的主意吧?”张闲用脚趾甲盖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孙抚台比你早两天入宫面圣,第二天关于你的封赏,就已经送往内阁去敲定了,很有可能。”朱真真不知道这一对欢喜冤家怎么闹到这种鬼地步,张闲虽然作奸犯科,但对于朝廷还是忠心的,不然也不会阵斩高迎祥。
“没事,明天我自有办法逆天改命,想让我这时候去当填线宝宝,老孙头想屁吃呢。”张闲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