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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皇世宗亲。
是皇帝的叔叔,现在宗亲里除了太后辈分最高,最有威望的人!
他连皇帝的面子都经常不给,怎么会替他保媒。
这种尊贵可是独一份的!
风头甚至盖过了皇子公主,程绾宁何德何能?
程以瞻心中很不是滋味,还是不信,他上前一步,沉声道,
“婚姻大事绝非儿戏,玹彻,你母亲今日才信誓旦旦说不准绾宁进门。你这会又来送聘礼,这事……”
谢玹彻轻轻一笑,“一介妇人,如何能做国公府的主?”
程绾宁璀然一笑,“父亲,女儿攀了高枝,没找个老头子给你当女婿,叫你失望了!”
程以瞻:“……”
“姑父动怒是因为进宫的事?”谢玹彻责问。
程以瞻懊悔至极,脸色青白交加,忙开口解释,“不,没有……误会,贤侄,你误会了”
薛月娘眼睁睁看着话题被岔开,很是不甘,忍不住插话,“绾宁身为妹妹,帮着兄长大理产业,这天下哪有这种道理。谢世子,你们好事将近,日后她就是你们谢家的人,再这样管着也不合适吧。”
“你住口!也不嫌丢人!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事,与你何干?”程宥安眉宇间隐不嫌恶,根本无法忍受她那市侩的嘴脸。
程绾宁神色讥诮,笑了笑,
“嫂嫂所言极是,母亲留给兄长的东西,肯定都是他的。不过现在却不能给,程家还未翻案,根据国朝律法,贱民的身份是不能置办任何产业。就算我肯立马过户,衙门也是不允的。”
薛月娘身子微晃,深受打击。
那她还要熬多久!
还要一直都看程绾宁的眼神过活吗?
谢玹彻黑眸冷沉,扫了一眼众人,“看来姑父根本没把侄儿的话听进去,你和宥安兄还是戴罪之身。圣上招你们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把目光停在蝇头小利上。”
“姑父若不把精力放在寻找有力的证据上,想要翻案,恐怕难如登天。”
“外祖母把绾宁教导得好,更不需要你们的管教,姑父还是少操些心。”
程以瞻心里生出一股愧意,深刻地意识得自己确实被薛月娘给带偏了。
说话间,下人们已把一箱箱奇珍异宝搬进了院子。
“老爷,姑娘,这些东西该如何安置啊?”门外福伯的声音响起,池砚清探出头,时不时朝里面看。
程绾宁疑惑地看向谢玹彻。
谢玹彻唇角上扬,提议,“出去看看。”
程绾宁双眼放光,提着裙子迫不及待地迈出门槛,就瞧见整个院子几乎被各种箱子给塞满了。
这一刻,整个浣花小筑都沸腾了。
下人们人人面带喜色,窃窃私语。
翠喜和银月尤为激动,只觉得自家主子的婚事终于落地。
程姒宁由衷为她高兴,笑着贺喜,“绾宁妹妹,恭喜你得了良缘!”
程绾宁满脸羞红,看着那如山一般的聘礼,心里美滋滋的。
“阿姊,你也会遇到自己的良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