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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贺家是她的人,外人欺负贺家,便是打她和赵律棠的脸。
“把眼泪收了,给我仔细把李家是如何对你,对敞儿的,都说清楚。”
白氏激动得一把抓住贺莹莹的手,“皇后娘娘都发话了,莹莹你还不快擦了眼泪仔仔细细把李家做的那些狗屁事都告诉皇后娘娘。”
然后她又激动地给秦晗卿磕了两个头,“多谢皇后娘娘给莹莹做主,多谢皇后娘娘。”
贺呦呦暗暗松了一口气,大姐姐还是心软,心里终归还是念着情分。
两边都是她最亲的人,她私心里对姐姐不忍心,又不想让大姐姐委屈自己。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她最想要的。
贺莹莹赶紧擦了眼泪,把李家是怎么对她和儿子的事,一一说了。
“到了京城我才知道李焦已经娶了昌平伯府的三小姐,梁媃月。
李焦说是伯府非要他休妻,否则不仅是他的官位不保,就连整个李家也要家破人亡。
他说,休我是迫不得已,说就算我名义上不是李家的媳妇儿,可整个李家都认我,也认我的敞儿。
他要我去给梁媃月磕头敬茶,梁媃月当时就逼我喝下一碗红花,让我再也不能生育。
她说,只要我安分守己伺候好她和李焦,就会让敞儿留在李家,不会为难敞儿。
从那天起,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在她院子里立规矩。
必须跪着等她起床,跪着伺候,然后去李家二老院子里伺候。
明着说是让我去替她和李焦尽孝,实际就是把我当下人婆子用。
伺候完他们,就让我去厨房做饭,因为李婆子说习惯了吃我做的饭,改不了口。”
白氏气愤地说:“下人婆子都不用随时跪着伺候,他们根本就没把莹莹当人,就是故意折磨她。
白天像驴一样不停地做活,晚上还要到李婆子他们房里打地铺守着伺候他们起夜吐痰。”
贺莹莹胸口梗得慌,她用力才缓上一口气。
“这些我都能忍,可他们纵容下人打敞儿,不给敞儿吃饱。
敞儿小小一个孩儿,身上没有一块儿好的皮肉,瘦得皮包骨头,饿得直哭,声音都哭哑了,经常被饿到昏过去。”
秦晗卿同样是母亲,最听不得这种话。
要是谁敢这么对她的孩子,她要跟人拼命。
贺莹莹接着说:“我每天只有早上去伺候梁媃月和李焦起床的时候才能见到李焦。
可有梁媃月在场,我但凡说一句话,梁媃月就会罚敞儿两天不许吃喝。
我不敢在梁媃月面前说,只能求李家二老。
他们每次听了都说他们老了做不了主,更做不了伯府小姐的主。
他们李家全都要仰仗着伯府,不敢得罪梁媃月。
嘴上说着敞儿是他们李家的孙儿,他们也心疼敞儿,可他们根本就不管。
梁媃月可恶,可若不是李家人纵容着,梁媃月也不会半点儿顾虑都没有。
我知道,他们还留着我们母子的性命,都是因为皇上和皇后娘娘。
后来,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
他们先是要我娘家试探,又要我求皇后娘娘攀亲戚。
那段时间,就连梁媃月也收敛了很多。
直到他们确定我攀不到皇后娘娘,便更加变本加厉。”
她将袖子拉起来,露出手臂内侧一个个杯口大的起血泡的伤口。
“敞儿病了,好热不退,他们不请大夫,也不许我请,我是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