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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怡让人在门口大声把薛家早就把薛祁赶出家门的事喊出来,把薛家的盘算摆到明面上。
相信不出半日的功夫消息就会传得满城皆知,他们不怕丢人,丢人的是薛家。
一时被人议论不算什么,她要的是以绝后患。
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爵位是皇后给娘家人的,跟薛家八竿子打不着。
薛亦鸣夫妻回去一通抱怨,最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等着找机会见孩子一面。
贺怡母女把孩子保护得紧,明知道薛家意图不轨,平时都防着他们,一旦发现有异常就会在第一时间解决,薛家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吴盛的机会。
冬日一个平常的午后,秦晗卿第一次召见贺怡和秦晗媛。
这是秦晗卿第一次见吴盛。
“像你。”
上辈子秦晗卿只见过那个早夭的孩子一次,那个孩子也生得像秦晗媛。
这次,这个孩子好好的长大了。
就算也是早产,如今也已经调理得跟正常满月出生的孩子没两样了。
秦晗媛说,“盛儿是早产,在三岁之前我不敢让他出门。
如今身体健康无恙了,我才敢领着他出门来见姐姐。”
她并不知道她从前有一个孩子,没能活到三岁。
从顾湛死的时候,这个孩子的命运就已经转折了。
秦晗媛不知道这一次见过之后,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母亲年岁大了,经不住舟车劳顿,母亲留在京中,我带着盛儿回临安城。”
她想跟姐姐一起过个年再走,但她清楚姐姐不愿意跟她一起过年。
甚至,连见也不愿意多见她。
秦晗卿‘嗯’一声,“无要事不必来回奔波。”
秦晗媛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又闷又疼。
姐姐不想她再回来。
突然,秦晗卿发觉腿间一阵湿意,羊水破了。
在她低头看的时候,秦晗媛也发现了。
“姐姐这是发动了,快请太医。”
与她的紧张相比,秦晗卿这个当事人反而显得过分淡定。
“你退下吧。”
秦晗媛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告退离开。
姐姐不给她见孩子一面的机会。
秦晗卿知道她想留下,知道她想弥补。
比起这些无用的感情,她更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税收和充进库房的银两。
赵律棠在勤政殿批奏折,一听宫人禀报皇后胎动要生产,丢了朱笔就匆匆赶回寝殿。
“皇后如何了?”
他一边问一边往产房内走,宫人见了连忙跪地请求。
“娘娘正在生产,里面血气重,请陛下在外等候。”
赵律棠哪会在意这些,“让开。”
老子媳妇儿在给老子生孩子,老子在意什么冲不冲?
唐越让人把那不长眼睛的宫人拉开,免得再惹恼了陛下。
满皇宫内就陛下和娘娘两个主子,竟然还有人眼睛不好使。
看来,该换一批有眼力见的人了。
“皇后娘娘正是生产的关键时候,陛下定要镇定,不要让皇后娘娘紧张。”
唐越这话明显很有效,皇帝陛下听了之后停下来,整理衣冠,调整神情,这才踏进房门。
“卿卿,我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