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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段妄扯唇,却笑不出:“怎么甩的?”
他追问著,自虐般的想要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人,是怎么被別人糟蹋的。
“他……”
这从何编起呢
“他不给我钱了。”司徒岸咬著唇:“我穷困潦倒,手里只剩一点钱,就回国开商店了。”
这样说,应该有用吧,叔叔现在过的这么惨,而你又过的这么好。
你就是看见仇人过成这样,也该消气了吧
“是吗”
“是。”
司徒岸听段妄的语气明显有鬆动,就想抬起头来,同他讲些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场面话,最好是能把人劝走。
“你其实……臥槽,你脱衣服干什么!”
段妄背靠著昏黄的钨丝灯泡,一件一件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衬衫,衬衫里打底的短袖,鞋子,皮带,裤子,內裤。
不过一弹指,青年比从前壮了不知多少倍的肉体,就赤裸在了司徒岸眼前。
“他不给钱了,我给怎么样”
“你,”司徒岸抱著冬瓜虎躯一震:“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钱吗”
“没关係,当初你拿十万买我,现在我用一千万买你,好不好”
“他不给钱,我给。”
“叔叔这么漂亮。”
“不愁卖的,不是吗”
司徒岸瞪大了眼睛。
他想过段妄会恨自己,但他从没想过,段妄会用这样的话来羞辱自己。
好吧,虽然人家羞辱的也没不对,但法外不外乎人情。
从前把你捧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却恶语相向。
不玻璃心的人听了都鼻头一酸,又遑论司徒岸这种矫情中老年。
他眼睛一红,跳起来站在床上,不占理也委屈的想哭。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段妄不为所动,也不想再废话。
“我不该这么说你吗”
他俯身,一把扫掉床上的玻璃渣,又上手抓住司徒岸的脚腕,猛一拖拽,司徒岸就整个摔平在了床上。
“砰”的一声,司徒岸忍不住闷哼,这一下摔的不轻,拖人的那位却没有丝毫怜惜。
见人趴平了,就抬起一只膝盖压在司徒岸腰上,用全身的重量压的他动弹不得。
时至此刻,司徒岸才后知后觉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反抗起来,手臂往后去打段妄。
“你滚,我就是卖的也不卖你,你有男朋友还……”
“有男朋友你在乎吗”
段妄一把钳住司徒岸的手,又俯身捞起床下的皮带將人捆了。
“以前你也有男朋友,也没见你给他守贞操,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怎么你人尽可夫就行,我齐人之福就不行”
“你他妈……”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么多成语了
司徒岸又羞耻又委屈,想还口,却又被提著后脖颈翻了个面。
段妄力气之大,翻他跟翻狗似得,也真应了那句,东北巨童欺他老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