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咬著牙,赶紧又转回去趴好,还颤声爆了一句粗口:“册那,痛死脱了(痛死了)。”
缓过这一阵疼痛后,司徒岸才觉察出不对劲。
房间里有很浓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床头的灯也开了,还有自己的屁屁,怎么凉凉的了
司徒岸心里一惊,立刻扭头去看,也亏得他脖子长的同时屁股又翘,这才看见了腚上风景。
此刻,他屁股上晶晶亮的,像是涂了药膏,原本哑光的紫黑淤青,这会儿已经变成亮面的了。
谁涂的药,实不必想。
司徒岸咬著牙从床上爬起来,睡了一觉又涂了药,疼痛已不似早上那么难捱。
他气冲冲的出了房间,看也没看摆在床边的拖鞋,就光脚衝去了楼下,神情狰狞的,一副要去打群架的样子。
......
楼下厨房,段妄正在炒菜。
下班路上买的螃蟹,菜心,香菇,青椒,牛肉丝,组合组合刚好能做三道菜。
螃蟹对半斩,沾淀粉下锅炸,再爆炒就是香辣蟹。
菜心和香菇焯水再爆炒,就是香菇油菜。
至於青椒肉丝这种中厨入门菜,做法更是简单到无需赘述。
司徒岸下楼之后,第一时间没闻见菜的香味,反倒是闻见了米饭的香气。
他本能的咽了口唾沫,抬脚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段妄没穿上衣,下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手里还顛著一口铁锅,锅內是橙红色的炸螃蟹。
听见司徒岸脚步声的段妄侧了头,看见他站在了厨房门口,却只冷冷一眼,並不作声。
这冷冷一眼,冷冷的有些过分,莫名就伤害到了原本还理直气壮的司徒岸。
他忽然想起,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具备跟眼前这个男人撒娇胡闹的资格了。
“我手机呢”
毫无温度的疑问句,是司徒岸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体面。
段妄不回话,手上仍顛著锅,心里却在想,这就急著要走了,这就急著要联繫別人了。
只是在这里睡了一天,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了。
刚刚他做饭的时候还在幻想,幻想司徒岸醒了之后,会愿意吃他做的饭,再绝口不提要走的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原谅他,原谅他当年的狠心,背叛,拋弃,也原谅自己。
原谅刚才那个卑微的,跪在他床边的,毫无人样的自己。
其实刚才那冷冷的一眼,他厌弃的並不是司徒岸,而是那个在司徒岸面前,永远都像条狗的自己。
真可怜。
连给人家当狗。
都只能躲在黑暗里当。
灯一亮。
人家就要走了。
你再想原谅,再想回头。
人家也不给你机会。
段妄关了火,將香辣蟹倒进盘子里,紧接著又去切香菇。
司徒岸皱眉,心里的委屈又捲土重来。
臭狗崽子,坏狗崽子。
早上热暴力,晚上又冷暴力。
这才几年,就学的这一身坏毛病。
“我手机呢。”司徒岸冷著声音:“把我的手机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