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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岸笑,知道他这是开摄像头了,又颇识相的抱起能量棒,趴去了书桌正对的沙发上,开始咔嚓咔嚓的炫。
不经意的瞬间,段妄看著司徒岸赤裸的屁股咽了口唾沫,又面无表情地看回电脑,不知在心虚什么。
电脑上,会议继续,陈总监的助理说:“段总,乙方那边,其实也没有要和我们撕破脸的意思,我看他们是想两头吃,给咱们一点乾股,再给富二代他们一点乾股,然后自家做大股东,算联合投资。”
“他们盘子没那么大,做联合投资我们就被动了。”段妄垂眸想了想:“陈哥跟他们谈吧,我们做大股东,剩下的股份让他们和那个富二代公司分,谈不拢就算了,没有花钱给人做小的道理。”
“行。”
会议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诸君。”木子往摄像头前凑了凑,问:“还有本奏否”
“谬”助理小姐答。
“我也谬”陈总监答。
这两人答完,財务大姐姐和法务大哥哥也跟著此起彼伏的谬了起来
木子笑,又夹著嗓子喊了一声无本退朝这才结束了会议。
趴在一边吃能量棒的司徒岸轻笑,一边玩消消乐,一边听了一耳朵会议內容。
听完后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吾家有儿初长成,还知道花钱不给人做小,实在是很长进了。
......
合上电脑的剎那,段妄又看向司徒岸。
这样下著雨的阴天早晨,似乎又是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他在工作,而司徒岸躺在他目之所及的沙发上,一边玩游戏,一边吃东西。
司徒岸嘴角沾著能量棒的渣滓,见段妄看自己,就起身走了过去。
段妄的茶杯已经见底了,能量棒这玩意儿又乾的要死。
司徒岸咬著唇,揪著段妄衬衫领子,一拽一拽的撒娇,又一字一顿的道:“老,公,给,泡,茶。”
其实呢,段妄这杯茶,本来就是给司徒岸泡的,他本身不爱喝茶,只爱喝水。
晨起,他在厨房里泡好了茶,原想把茶放在床头的,但想了想,还是端上了二楼。
段妄没说话,就顺著司徒岸揪他的力道起了身。
书房里有专门泡茶的饮水机,看距离,还是司徒岸离的近一些。
段妄端著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放好杯子,按了热水键。
等待蓄水的功夫,司徒岸又从背后抱住了段妄,还把脑袋从他胳膊
“什么茶”
段妄垂眸,看那毛茸茸的发顶,喉咙里乾乾的。
“白茶。”
“我不爱喝白茶,你买点茉莉花回来,要问道的经典窖藏,两千八一斤的那个。”
“什么茉莉花要两千八”
段妄下意识地疑惑,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本身昂贵稀有的茶叶,才可以卖出上千一斤的价格。
茉莉花什么的,应该算是非常平价的茶叶了吧怎么卖得到两千一斤
段妄的疑惑是真心疑惑,可听在司徒岸耳朵里,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嗖的一下从段妄胳膊
段妄一看他连鞋也没穿,又是一阵无语。
司徒岸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从前在岛上,就为冷麵里放不放螃蟹这事,就闹过一次脾气。
司徒岸是那种又矫情,又小心眼,又说一不二的人。
求人都只求一句,你敷衍点头了还不行,还得殷勤著,諂媚著,好像你求著他了似得,才行。
倘或他开了口,你不答应,或稍有推諉,那这人也真是甩脸就走,绝不再开第二次口。
段妄端著茶追下了楼,只觉自己像个没皮没脸的狗奴才。
明明昨晚还是他哄他,说什么只求一个容身之处,之后就陪他一辈子,连名分也不在乎,还说什么以后都让他欺负他。
他听的神魂顛倒,想当真又怕他骗他。
谁承想这才一夜过去,人家就该甩脸甩脸,该走人走人。
就这么个脾气,还做小谁吃的消他做小谁欺负谁啊到底
他也真是狗脑子,回回都信了这骚货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