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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我花的花枝迅速伸向远方，找到地方固定后，嗖的一下把顾淮从原地带离。

司我花多条花枝交替使用，带着她不断往前冲。

就在顾淮刚离开黑石堡的范围时，她听见一道清脆的碎裂声。

恶魔的临时容器，破碎了？

顾淮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但她转念一想，所有因为水审法而死的女巫估计都集中在那里了，又觉得瓶子破碎也是理所当然。

可能恶魔来了都不好使，只能逃吧。

说曹操曹操到，顾淮感觉到自己被抓着从水里拎了起来。

恶魔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真切的笑意:“真不错，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凑到顾淮耳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裹上她的耳尖:“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临时容器破碎的话，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确实没有。

顾淮只记得他当时笑眯眯地怂恿她朝想杀死的敌人扔瓶子。

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顾淮在意识里对司我花说:“花花，用恶魔的衣服帮我擦脸！”

顾淮敢说，司我花敢做。

下一秒，恶魔前来收债的美好心情就烟消云散。

因为司我花把他的斗篷拽下来给顾淮擦脸，一边脏了又换另一边。

恶魔咬牙切齿地问:“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顾淮忽闪着还带着水雾的睫毛，抬眼望向恶魔，满不在乎地说:“哦，靠着勇敢和乐观。”

勇敢:大不了去死。

乐观:没事，反正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