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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知靠在浴桶边沿上，热水泡着她疲惫的身体，暖意从脚底一点一点漫上来。

她闭上眼睛，听到水声轻响，宋泊简挪到她身边，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环过她的腰。

“念知。”

“嗯？”

“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沈念知靠在他胸口，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好，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宋泊简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把手伸进水里，捧了一捧热水浇在她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又用手掌轻轻擦过她的后背。

沈念知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掌心摊开，放在他手心里，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她伸手抓了一点水泼在他脸上。

宋泊简被水溅了一脸，脸上带着意外笑了出来，他伸手也撩了一捧水泼在她胳膊上。

沈念知躲了一下，水花溅在浴桶边沿上。

两个人在浴桶里闹了一会儿，水洒了一地，笑声混着水声在氤氲的雾气里慢慢带上暧昧。

宋泊简的手掌滑过她后背的水珠，带着温热的水汽。

他的手覆在她腰上，带了一点力道，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念知，你瘦了好多。”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肩窝，“我给你补回来。”

沈念知环着他的脖子，热水氤氲的水汽把两个人都笼罩在暖融融的潮湿里。

宋泊简的手轻轻擦过她肩头，在触及那道疤痕时，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那道痕迹，轻轻吻过。

他握住她的手，手指交缠。

沈念知抬起头看着他，浴桶里的水波还在轻轻晃动。

她忽然笑了，像是被泡在热水里的安稳和柔软触动了某根弦，笑得眼角微微弯起。

“宋泊简，你胡子扎到我了。”

宋泊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明天就刮。”

“现在就刮吧。”

沈念知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我等你。”

宋泊简看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听你的。”

他从浴桶里跨出去，湿漉漉的水滴了一地，找了一块干帕子胡乱擦了擦，然后走到铜镜前，拿起架子上的剃刀。

沈念知靠在浴桶边沿，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刮胡子。

他侧着脸，微抬下巴，一只手按着下颌，另一只手握着剃刀小心翼翼地比画了一下，又放下换了个角度。

她笑出声来。

“你以前没自己刮过？”

“以前都是远山帮我刮的。”

他有些窘迫地看了她一眼，“他不在，我自己不会。”

“你过来。”

宋泊简放下剃刀，走回浴桶边。

沈念知从水里伸出手，接过剃刀，拍了拍浴桶边沿。

“坐下。”

宋泊简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在浴桶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