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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勉闻言一阵沉默,片刻后又摇头道:“旁的事不提,但我以为,辟邪剑谱和陆师弟定非此子所为。
这些日子咱们追根溯源,江湖谣言八成出於左道之口,华山派指使不动他们。
再者..
“”
“为兄也是猜测。
也罢,华山的事先放一放,只恨失了鲁连荣此人,对付衡山派却少了一大臂助。”
“师兄,可否接触一下刘正风以勾结魔教的罪名让其屈服”
左冷禪略作沉吟,“不可!为奇淫巧技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足见此人无半分野心,威逼利诱非但难以奏效,反而打草惊蛇。
莫大那个老狐狸比姓岳的还要奸猾。
五岳並派,势在必行!
但,如何行事须得因人而异。
既然刘正风自己搭了台子,咱们就堂堂正正,败其名,弱其势。
届时五岳会盟,莫大那老东西独木难支,即便不愿,也无力反抗!”
“左师兄高见,师弟明白了!”丁勉恭维一句,又蹙眉道:“衡山好说,泰山亦有弱点,但北岳恆山那些女尼固执自守,师兄以为当如何应对”
左冷禪转过身来,语带轻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口说不通,那就让一些人闭嘴一五岳剑派鬆散如沙,何时才能跃居少林武当之上既然不顾大义,那留之何用!”
丁勉拱手称是,却又听左冷禪道:“魔教曲洋和他孙女找到了吗”
丁勉面露愧色,应道:“未曾,此人数月前出现在洛阳,之后便杳无音信。”
“盯住刘正风府邸。呵伯牙子期,怎会忍得住琴簫和鸣的雅事。”
丁勉恭敬道了声是,未待话落,却又想起什么,忙道:“早前还未留意,曲洋出现在洛阳的时候,华山派李澈也隨鏢到了洛阳。”
“哦二人可有交集”
“这却不知了,明日我派人去查。”
左冷禪略作思量,又道:“华山弟子与魔教曲洋勾结,我派狄修、万大平发现端倪,惨遭被杀。
金盆洗手当日,自会有人作证!”
“明白!”
“嗯,届时,丁师弟你亲自跑一趟,多带些好手,料理了刘正风,也探探华山派的深浅。”
丁勉心中透亮,此意,剑指华山李澈!
三日后,老岳归山,隨行而来的还有霍诗雨。
老岳一路纵马疾驰,风尘僕僕,还道封不平又起了歹心,对华山弟子出手,甚至怀疑是风清扬的授意。
怎知上了玉女峰,却见一片祥和,眾弟子勉励练功,比他在时还用心。
派中各种事务有条不紊。
急事何在!
“澈儿,出了何事”
“衡山来信!”
老岳:就这
拆开信笺细读过后,岳不群面色微变。
“师兄,衡山出了何事”
“刘正风师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时间定在明年三月,邀华山派去观礼。哎,可惜“”
o
“刘师兄正值壮年,何以生了隱退之意”
“还能为何,五音六律罢了!刘师弟信中言辞虽客气,但退出江湖之意甚坚。
衡山派比往日华山强不得几分,如此不思进取,岂非给姓左的机会。”
寧中则暗道可惜,“却不知莫大师兄什么想法。”
“江湖皆知他们师兄弟不和,岂能拦得住。也罢,届时咱们携弟子同往,给足衡山派面子。”
李澈听二人交谈,心里却算著时间。
减去路程所耗,还有六个月左右的功夫。
或因中间隔了年节,时间倒是给的足。
“师父师娘,弟子想闭关一段时间。”
岳不群愕然,“又闭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