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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澈的安排,他们夫妻二人略知一二,只当是以防万一。
令狐冲再见师娘的柔和目光,一时间竟难以自持,许久未听师娘这般唤自己了。
“师父师娘,住处已安排好了。弟子,弟子领您二老前去。”
“好!”老岳又道:“澈儿,明日一早携为师拜帖去一趟刘府。”
“弟子明白。”
一行人入得城门,转向东街。
临至分局,李澈眼神一晃,却见对街巷口靠著一个小人儿。
头戴白纱斗笠,右手攥著一串儿糖葫芦,探入围纱下再取出,一口少了两颗山楂球。
其左手却搭在腰间短剑上,正是任盈盈那把。
这丫头怎么在这儿
蹲我呢!
曲非烟微微掀起一角围纱,小脸鼓胀,唇瓣油亮。
而后用糖葫芦串指了指原处的一家酒楼。
李澈视线扫过额匾,上书:回雁楼!
再看时,巷口已不见曲非烟身影。
眾人入了鏢局,待安置妥当已戌时过半。
旅途奔波,颇为劳神,见今夜无事,李澈独自出了门。
回雁楼二层靠窗的位置,曲非烟双肘处在桌上,盘中乾果已空,果皮累成一座小山。
面前轻纱一鼓一鼓的,小孩心性,吹气有什么好玩,定不是因为生气。
“这蠢贼,明知道人家找他有事,这么久还不来,气死个人儿!”
“咳——!”
“李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李澈:
”
“”
“找我干嘛老曲呢大晚上的你带什么围纱毁容了”
围纱鼓气的幅度又大了些....
过得片刻,曲非烟气声道:“提我爷爷做什么,整日作曲弹琴,我这孙女还没他的琴弦重要。
你这人,许多日子不见,嘴还是这么毒。”
李澈登时一乐,“你怎知我今日会到”
“切,这有什么稀奇。江湖上谁不知道福威鏢局成了你们华山的私產,那三个傻大个儿一连三日在城门守著,还摆开架子站桩。
那是能等谁”
臭丫头倒是聪慧得紧。
不过,什么叫私產!
“你当我愿意带这破玩意,刘府外面儘是眼线,指不定有人认识我。”
“行了行了,说正事儿,老曲找我”
曲非烟小脸又臭,“他才没工夫,你上回在洛阳说的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静待时机,改头换面的,不是哄我爷爷的吧
不知怎的,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寧的。
李大哥,你快跟非非说说你的法子。”
李澈:
”
“”
臭丫头够现实,刚还蠢贼,这会儿李大哥叫的好不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