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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这个照片里面，别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只有这个女人的表情很悲伤，她还站在人群的最边缘，眼神也不像是看镜头。”林音希觉得这张照片很古怪。

“照片先放你那里吧，调查的话可以从这个红棉袄的女人开始入手。”傅执序把铁锹插在雪地上，“这个坑挖得差不多了，我们先把尸体埋了。”

邓苗主动举手，“我去搬尸体。”

“我也去。”林音希拽着她的手推车去帮忙。

傅执序则是把坑旁边的土再往旁边扒拉扒拉。

邓苗先一步从后门回到屋子里。

“咚！”

林音希上台阶，正在拍身上雪的时候，突然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了碗破碎的声音。

她们立刻跑去看。

刚才的那个插着筷子的碗掉在了地上，原本厨房那块的木板，破洞烂得更大了。

“怎么回事儿？”傅执序听到动静也跑了进来。

邓苗说话的声音也没什么底气：“可能是风吹的吧……”

屋子里面是木地板。

“你们看地上。”林音希指着厨房入口的位置，“这是几个人的脚印？如果我没有数错，是四个人的脚印吧？”

他们低头，顺着林音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傅执序犹豫道：“像是四个，雪化了不太看得出来。”

那些红色的雪在室内融化，像极了一滩血。

院门轻轻晃动，发出“吱呀”一声。

后院空无一人。

远处风雪之中，似乎有一抹暗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林音希想用手机去拍，但是那个影子消失得太快了，林音希没来得及拍到。

他们先一起把那个老太太的尸体埋在了后院里面，红褐色的泥土一点点覆盖上去，林音希用铁锹把土压得更严实一点，免得老太太诈尸。

“傅执序，你能不能再从旁边把那些石头搬过来，压在这些土上。”林音希指着院子外的石头。

他伸出一只手，“把你那推车给我。”

林音希把推车推给他。

他又搬了一些石头，压在刚才的埋尸之地上，林音希这才稍微安心下来。

做完这些后，三人回到屋中。

屋子里因为没有烧炉火，异常寒冷，若是没有那皮草，林音希根本就扛不住。

傅执序和邓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好在邓苗今天早上在收拾屋子的时候，从楼上收拾出了一些旧棉袄，他们两个人穿上，才没有生病。

厨房那块破裂的木板挡不住风，寒气正顺着缝隙不断往里面灌，把屋子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热气也带走。

林音希拖过一张板凳坐下，她把脸往皮草里面埋了埋，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

她搓了搓冰凉的手：“我有个想法……”

邓苗立刻坐直身体，傅执序也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