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早跑出京城了,现在跟他还有何好掰扯的?”
“他就是仗势欺人,讲理?讲得通才有鬼!直接找衙门去告!”
乐雅摇摇头。
金河城这芝麻大的小官,估计连京里的七品官长啥样都没见过,更别说薛濯这种公府嫡出的世子爷?
见了面不光不敢管,八成还得点头哈腰巴结着伺候。
搞不好反倒倒打一耙,骂她们不知好歹。
薛濯早忍到极限了,突然出手扣住南浔的手腕。
一声脆响,直接把他甩开,吼得震耳。
“还不快把他弄走!”
南浔牙关咬得死紧,额头青筋直跳。
“薛濯!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文霖早候着呢,一见手势立马架起南浔就走。
乐雅心口一揪,冲上前一步。
“我好好跟你讲,你别乱牵连别人!”
薛濯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把捞起乐雅就往肩上一搭,转身迈开大步就走。
宋之瑶急得直往前冲。
她眼眶一热,眼泪当场滚了下来。
“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乐雅在他肩膀上乱扭身子。
“撒手!我不回京城!”
“薛濯!你混账!”
她眼前发黑,视线晃动,五指死死揪住他肩头衣料。
直到被他狠狠扔到床上,身体撞在床沿发出闷响,脑子才晃晃悠悠回过神来。
刚才真怕他翻脸就押着她连夜赶路。
回京去,那可真是比要命还难受。
“我再跟你说清楚一回,南公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掺和这事。我们就是路上偶然碰上的。你别找他麻烦,让他安安稳稳回邢洲去。”
薛濯慢慢朝她走过来。
“乐雅,这世上讲的就是个先来后到。”
“你在国公府干了快三年,在我屋子里也待了快一年。伺候我的日子不算短,偏偏挑在我家出事最忙的时候,跟那个姓南的串通一气耍我,连装死这招都使出来了,就为了溜走?”
“行啊,你真有本事。”
乐雅身子一晃,脸上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
她心里清楚,按薛濯这说法,自己确实站不住理,连当初答应他的事儿都算是毁了。
可转念一想,她就想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这错在哪儿?
薛濯又往前逼了一步,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倒想问问,我哪点亏待你了?”
乐雅睫毛一抖,偏开头,小声说。
“吃穿用度……大公子没亏过奴婢。”
这是她三个月来头一回这么叫自己。
光是看见薛濯这张脸,国公府那些日子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原来她压根儿就没跑出去多远。
薛濯盯着她不放。
“那你跑什么?”
乐雅正愣神,薛濯突然攥住她手腕,力气大得让她一激灵。
她想抽手,但他指节收紧,纹丝不动。
“哑巴了?说啊。”
他另一只手抬起,拇指重重擦过她手背,力道很重。
“我对你还不够好?你真打算跟那个姓南的过日子?那我算什么,你脚边一条狗?”
乐雅憋了半天,眼圈一红,声音却硬邦邦的。
“我说过多少回了,我和南公子没半点瓜葛,你瞎猜什么!”
薛濯一把捏住她下巴,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