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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大家私下还偷偷议论,觉得花鹤幸一家运气最好,躲过了家里这些又诡异又累人的杂事,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日子,半点灾祸都没沾,甚至有人还暗自不平衡,觉得老爷子偏心他,所以才会对他的女儿那么好。
现在结合眼前的事情,所有人后背发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哪是什么运气好,哪是什么偏心。
花鹤幸他们不是躲过了灾祸,是被老爷子选定成了献祭的祭品。
小姑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这么多年的疑惑和猜忌,此刻她心里竟然是又怕又悔:“我这些年一直纳闷,阵法说是镇煞聚运的,我们沾了好处,多少会碰到点怪事,可花鹤幸一家太安稳了,安稳得不正常,我还以为是老爷子被那杨大师骗了,根本没有什么增运的说法。”
“我万万没想到……他是把三哥一家,当成了养阵的筹码。”
人群里没人敢大声说话,可脸上的恐惧根本藏不住。
大家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前因后果。
原来当年坑里放下去的东西才是他们的保命符,虽然他们会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怪事,但不会伤及性命,可这个阵法却是扒在花鹤幸他们身上吸血,一旦没得吸了,他们一家人的命就到头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从花老爷子把花见微换走就知道,花鹤幸一家人都是被他舍弃的棋子。
花颂听完这些只觉得脊背发凉:“三伯不是爷爷的儿子吧?”
花旗:“那谁知道呢。”
两人的小声嘟囔大家都听见了,可都没有说什么,他们也有这样的怀疑,谁会对亲生儿子那么狠啊!
花老爷子到处走,确定已经没有遗漏之后,正好来到这里,听到了孙子们的谈论,他拄着拐杖的手有些颤抖,佝偻着身子,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灰白得毫无血色。
面对所有人的注视,他沙哑着嗓子,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你们还记得二十年前,我差点死掉那次吗?”
小姑:“是那场车祸?”
花老爷子点了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当时医生都说我没救了,让你们准备后事,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他问我想不想活,我怕死,当然想活。”
“后来他告诉我,想活他可以帮我,他可以救我,但是我要给他一大笔钱,他出的价太高了,我付不起,卖了整个花家都付不起,后来他说,他可以帮我布一个阵法,让花家蒸蒸日上,而我每年只需要给他支付一笔固定的酬劳就可以了。”
“为了活命,我答应了,果然,第二天我好了,医生都说是个奇迹,过了很久也不见那个人上门,我就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可没想到,花见微出生的时候,那个人找上门了,他说时间到了,可以帮我布阵了,但是需要舍弃一家人,而他说他手上有一个运气非常好的女孩,非常适合做阵眼,但是她刚出生,所以需要我舍弃的这家人必须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孩和她交换,这样,女孩作为阵眼就能庇护花家运势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