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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微最近这段时间对澳都梁氏的八卦多多少少听了些,便咦了一声:“我记得梁氏太子爷是梁盛,什么时候变成两大太子党了?”
李宏图神色隐晦看了谢止微一眼:“大小姐晚宴那天在角落躲清闲,不是还和梁氏那位正统太子爷聊了很久。”
谢止微脑海里复盘良久:“……秦秣?”
那晚在角落跟她坐着聊很久的,就那么两个人。
李星郯不可能,剩下的便只有秦秣。难怪当时秦秣会放弃帝都这边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选择去澳都那地方,也难怪梁老爷子对他似乎温和亲昵得不寻常,原来那是他亲爹。
“可不就是那位跟我们有合作的天才设计师么。”一个副总接话,“那位秦设计师那长相气度,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在我们集团引起的关注亦不小,倒没想到他竟是澳都第一豪门梁氏的太子爷,那天晚宴,梁老爷子带着他跟各大豪门介绍,不说旁人,我都吓了一跳。”
谢止微低声问:“那如今,澳都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秦秣他有胜算吗?”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的地位还没办法与梁氏的核心层沟通,而且帝都和澳都隔得有些远。”李宏图想了想,“这事儿,韩董想必十分清楚,他的盛名,即便在澳都那边也是巅峰位。”
李宏图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点:“我们虽然不清楚,但梁氏内部腥风血雨众所周知,既然涉及到继承权之争,想必……是相当残酷的。”
谢止微目光落在窗外,没再说话。
中午韩行洲过来。
从晚宴之后,他便不再顾忌什么,光明正大每天中午都来,也不兴师动众,一人慢悠悠坐电梯上来,来了也不闹,就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的休息椅子上,等着未婚妻下班。
那身清贵淡漠感还在,在旁人看来哪怕是他映入玻璃隔墙的侧影都有着高不可攀的气度。
但在谢止微面前却温和服帖得很。
谢止微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时,韩行洲已经又坐在她的办公室里等,办公室外一群同事无心工作,余光都落在他的影子上,见到谢止微来,又迅速坐正到岗位。
谢止微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看着正在优雅刷游戏的韩行洲:“从州行集团到我这边,一个小时车程,你天天跑不累?”
“州行集团最近我没管了。”韩行洲抬眸慵懒看着她,“最近我都坐镇另外几家集团,就在你这边儿上。”
说着,就随手将还没打完的游戏扔在一边,起身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一口:“累不累?”
谢止微双臂抱着他的腰身,静静靠了会儿:“开会有点打瞌睡,一个个都在那儿打太极,废话说一两个小时,实质性的解决方案一个都拿不出。”
韩行洲揉了揉她的脑袋:“他们是在试探你这个未来掌权者,不用理会,等正式和伯父那边做完交接,这种情形会改变。”
说到这里,又轻轻道:“先去吃饭,想吃海鲜还是私房菜?”
“都行。”谢止微跟他一起出门,等到坐进他的车里,她才似不经意问了句,“秦秣是梁老爷子苦寻多年的亲生儿子?”
“是。”韩行洲大方承认,也知道她关心什么,“放心,这场斗争虽然惨烈,却也是他掌权路上不可或缺的历练,但最终,胜率在他这边。”
韩行洲的眼光何其毒辣,掌握的信息又足够多。他这样说,谢止微便松了口气:“你别介意,我只是出于朋友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