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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苏城像是不理解他的话，轻声反问

一声极轻的、像是从鼻腔里逸出的气音，多托雷偏了偏头开口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天有人拿那个孩子威胁你，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城的面容上，像是在捕捉某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漠视？还是……不忍心？

苏城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可那一瞬间他眼底那片空洞被撕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露出底下一点来不及藏好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刺中了般的光。

他的唇瓣微微张合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把那句已经涌到嘴边的话重新咽回去。

他的手指在膝头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又松开。

我……

他的嗓音卡了一下。

……我不知道。

那——

他往前迈了半步，重新走进了光线里，面容清晰地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下

——考虑过和阿蕾奇诺一起抚养她吗？

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苏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表情。那表情很复杂，有抗拒、有慌乱、有一种被踩到了某个秘密角落时的应激性的防御

没有。

他的嗓音比方才高了一度，带着一种急切的、像是要切断什么似的斩钉截铁。

多托雷先生如果只是问些废话——

他说着，迈开脚步，朝着长廊另一端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像是在逃离什么般的急促，脚下的步子甚至有些凌乱

——我先走了。

多托雷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他轻声说，嗓音带着一种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从容。

我期待下次见面。

╔囧╗╔囧╝╚囧╝╚囧╗

另一边桑多涅的房间里，哥伦比娅不知什么时候把抱在了手上。

她侧坐在桑多涅旁边的空位上，怀里婴儿安静地看着周围

桑多涅~你看——

哥伦比娅把婴儿往桑多涅的方向凑了凑

——多可爱？喜不喜欢？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撒娇般的亲昵。

桑多涅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哥伦比娅怀里那团小家伙，落在婴儿那张小小的、正茫然地转动着视线的小脸上。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不带多少情绪的模样，可她的目光在婴儿的面容上停得比平时久了半秒。

……还行。

她垂下眼语气带着一种故作随意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