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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听着，没有附和，只是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阿尔卑斯山轮廓。

二十亿？

不，那只是企鹅D轮入场时的牌价。

明天的演讲，才是重新定锚的时刻。

夜色渐深，曹斌换上了一身行头。

范思哲顶级手工定制西服，完美贴合着他的身形。

当他从套房内间走出来时，连见惯场面的陈志坚眼前都亮了一下。

“啧！”

陈志坚上下打量一番，半是调侃半是赞叹。

“曹总，就凭你这卖相，明天往台上一站，哪怕不讲一句话，估值都能先涨它个百分之十！那些华尔街的老钱和硅谷的新贵，就吃这一套，年轻、成功，还得帅气。”

曹斌整理了下袖口，嘴角漾开一丝笑意。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寒风扑面。

走向晚宴酒店的路上，陈志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低声道：“对了，刚收到的消息，OFO的戴维，也到达沃斯了。”

“哦？”

曹斌眉梢微挑，神色却无半分惊讶，反而像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甚至有些趣味的消息。

“他也来了？倒是巧了，算算时间，我和戴总，也确实好久没见过了。”

陈志坚哈哈一笑，拍了拍曹斌的手臂：“怎么，期待老友重逢？不过咱们先说好，这里可是达沃斯，文明人的地盘，就算心里再想，面上也得体体面面。当然，”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

“在我这儿，从来就没把他当成你的对手。否则，企鹅的资源，凭什么在C轮、D轮，都坚定不移地全部倾斜给星辉？”

曹斌但笑不语。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

资本的选择，早已宣告了谁是嫡子，谁是弃子。

晚宴设在镇上一座历史悠久的豪华酒店。

入口处安保森严，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目光如鹰隼，仔细核验着每一份邀请函。

曹斌和陈志坚递上烫金的邀请函，经过近乎苛刻的检查后才被放行。

至于随行的保镖，则只能与其他大佬的随行人员一样，留在外面特定的休息区待命。

步入内廊，曹斌目光扫过两侧气息精悍的众多保镖，轻声对陈志坚道：“光是守在这外面的，怕是不下百人了吧？这阵仗。”

陈志坚见怪不怪，微微颔首：

“这还算收敛的！里面随便拎出来一位，身家都是以亿美金为单位计算。牵扯的利益、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主办方在安保上再怎么极致都不为过。你看那边，”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角落几个看似普通侍者，但眼神格外锐利的人、

“暗桩恐怕更多，在这里，安全是第一位的奢侈。”

穿过最后一道门，辉煌璀璨的宴会厅豁然眼前。

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华，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雪茄混合的独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