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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百姓伤亡情况如何？”丰远道继续开口询问。

“回陛下因当时矿上并无工人，因此无百姓伤亡，但那矿山已毁，损失高达……”户部尚书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听到无百姓伤亡，丰远道的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他看了一眼户部尚书，继续开口道：“那张灵儿亦是你的义女，杨都尉的事情便交由你去处理。”

“是！”户部尚书点点头，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厉思远，但很快表情又恢复如初。

从始至终，柳丞相依旧淡然自若，他确实不喜厉思远的处理方式，但他依然愿意相信厉思远对于自家女儿的感情，可那张灵儿？柳丞相一时半会有些不明白，嫁入杨家，成为杨家当家主母于她而言也是上嫁。

下朝后，史大人破天荒叫住厉思远。“听闻将军不日将迎娶柳家千金，敢问将军将如何安置我家灵儿？”史大人声音不大不小，但周围的官员纷纷放慢脚步。

“史大人，末将与灵儿小姐坦坦荡荡，当日我只是将灵儿送到百宁城，她说喜欢有花开的地方，不愿随我回来。”厉思远依旧淡定：“末将从……”

“好一个坦坦荡荡！”史大人冷笑道：“当日灵儿多次与你一同前去校场，你既然与柳家有了婚姻，又为何来招惹我女儿？”

“女儿？”厉思远不解，史大人倒也不隐瞒。

“灵儿虽然不是我亲生女，但她依旧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将军今日这般作贱于她，敢问将军可会心安？”史大人愤怒地撇下一句：“杨都尉虽然冲动，但你厉家亦欠我史家一个说明！”

厉思远无奈地看着史大人离开，柳丞相这才慢慢走上前，正想开口，厉思远却着急解释。

“丞相，我与灵儿……”

“不必与我解释！”柳丞相摆摆手说道：“我既然已经应允你与淘淘的亲事，必定是相信你的为人，但眼下矿产炸毁是事实，当日那张小姐也的确是坐你的马车离开的，他日杨都尉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替他向陛下求情！”

“是！”厉思远点点头。

柳丞相看了一眼厉思远，不再开口，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矿山炸毁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背后牵扯太多的事情，柳家是天元国的文臣，管科举、管民生，但眼下这矿山之事该如何堵住这天下悠悠之口？

矿山炸毁，天下学子似乎不曾有过太多的举动，科举考试依旧在稳步推进，倒是厉家军的招募困难了许多。百姓中有传言厉家少将军品行不端……

厉老夫人无奈地看着自家的孙子，“远儿你看，当日若不是你一意孤行，又何至于出现此事情？”

厉思远内心有些茫然，当日张灵儿的确是坐着他的马车离开，她说她不愿意嫁给她不爱的男人，可……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还有不到五天就要成亲，欧婉悦也消停了许多，这些天乖乖地看着府里的嬷嬷绣着嫁衣，对于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淘淘，要不要出去？”柳济桓找到专心绣花的欧婉悦，不满意地皱眉：“淘淘，你这是要成为那深闺怨妇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柳夫人不满地开口：“什么叫怨妇？你就不能盼着你妹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