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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风大，雪也不小，他不放心地又回头嘱咐了下，“记得戴帽子，衣服里面加件妈给你的羊绒马甲，保暖。”

钟瑰往身上穿着军大衣，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道：“我知道啦。”

她把穿了一半的军大衣脱了，去房间里拿了件羊绒马甲，对着镜子戴好了帽子，怕不够保暖，还戴好了手套。

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还差了什么，钟瑰环视了一圈，衣架上还挂着围巾，对了，围巾，她给自己围好了围巾。

这下齐全了，她看着镜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裴家。

裴书钰满身风雪地走了进来，“奶奶，我来拿爸的车钥匙。”

“你要去哪？”裴明思站起身，去给他拿钥匙，随口问道。

“我带钟瑰去吃羊肉火锅，奶奶您要去吗？小姮呢？”裴书钰接过钥匙，问道。

裴明思望了望外头的雪，摇了摇头，“下着雪呢，小姮也不去，她和你爷爷学下棋呢，你和小瑰两人去吧，我们不打扰，对了，别把小瑰冻着了。”

雪天吃羊肉火锅，倒是很有雅兴，她一把老骨头，才不去打扰小两口约会呢。

“好。”裴书钰应了声，就往外走了。

钟瑰全副武装地走到了门口，裴书钰看着她，轻声笑道：“总算没冻着自己。”

钟瑰嗔了他一眼，才说道：“先去看卓涛吗？”

裴书钰抬手看表，“行。”

两人上了车，坐了没一会，钟瑰觉着有些热了，把帽摘了，“卓涛现在是在？”

“十一处看守所。”裴书钰回答道。

证据确凿，加上卓涛自己的口供，他的刑罚很快就判了，此时正在十一处看守所服刑。

十一处看守所。

卓涛重复着一样的日子，每过一天，他就在心里记一个数，再有一千五百多天，他就能见到不断向前的时代，并且顺着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

“卓涛，有人要见你。”一个狱警说道。

卓涛被带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里，他的脚不停地敲打着地，是谁会来见他？

门口，狱警对钟瑰说道：“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按照规定，任何人探监都应该有狱警的人在一旁，不过眼前这位就是受害者，念她自小就离开家人，破例一次。

钟瑰点点头，说道：“谢谢。”

“你在外面等我。”她对裴书钰说道。

她开了门，走了进去，卓涛看见钟瑰，只意外了一秒，他笑道：“是你啊。”

钟瑰也笑了笑，只有十分钟，她还是速战速决吧。

“你是穿书者是吗？”

卓涛的嘴唇哆嗦了下，瞳孔放大，“是。”

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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