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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歇出生后,温玺的事业好似开了挂,歇歇长到四岁那年,温玺升了主治,她最终选择了妇产科,和谢春喜一样,一跃成了妇产科的大拿。
温医生的号,一号难求。
有求她看不孕不育的,也有人点名要温医生剖腹产的,因为她的刀功一流,温玺在妇产科被称为-“温柔的一刀”。
她忙,要不忙着看诊,要不就忙着各种培训,各种手术,交流访问。
顺带,温玺还考上了京大的博士生,学术和手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学校和医院要两头跑,家里更是顾不上。
谢春喜说来京城帮着带娃,贺庭初以温士元需要她为由,不准她来。
康德制药起死回生,抗癌新药已经上市并且一药难求,重回了医药龙头。
康德的发展在贺庭初的强势干预下,发展势如破竹,最后总部直接搬到了京城来。
温士元直接就宣布退休了回去要跟歇歇玩,贺庭初顺理成章的接任康德制药-董事长一职。
白雪倒每天不厌其烦的跑来跑去,她养了三个儿子,终于轮到她养小公主了。她不要太开心。
贺庭初成了全职奶爸,他恨不得生出五头六臂,他也是京大、瀚宇,康德和家里跑,四头跑,每天累的像狗,但总是乐呵呵的,好似他有用不完的精力。
白雪和贺尤均也在兰亭阁楼下买了房子,动不动就上来帮忙搭把手,带歇歇压根不是问题,不需要温玺出一点力。
贺庭佑总是把小侄女的照片贴身带着,做宣传的时候动不动就说,最疼的人是自家的小侄女,小歇歇的名字在他的粉丝圈里面是出了名的可爱的小公主。
还有很多粉丝用歇歇的照片来做头像的。
总之,在贺庭佑的眼里,歇歇可爱的不得了,每当看到小歇歇,他的心都要融化了,贺庭佑重回事业的巅峰,一举夺了当年的影帝。
贺庭初最怕隔代亲,贺尤均小时候对他们三兄弟是真的狠,怎么,人老了,他对待歇歇就区别对待,宠得不得了,时常下巴去蹭歇歇的肉乎乎的脸颊,惹得歇歇抱怨,
“爷爷,你该刮胡子了,好痒呀。”
饶是,人老了他良心发现了,开始弥补消失已久的父爱。
他把所有的爱都付之在了歇歇的身上,两年前已从裕丰退了下来,小白从财大毕业后,裕丰开启了交接班,在贺庭初的一番教导下,小白开始独挡一面,成功坐镇裕丰,管理理念随处可见贺庭初的影子。
歇歇得到太多人宠爱了,贺庭初担心她被宠坏,他特意请了育儿嫂。
肖京平也动不动想来看自己的干闺女,但每次都被贺庭初冷冷地拦在门外。
只有温玺在的时候,肖京平才能勉强看上一眼自己心尖尖上的干闺女。
这天,肖京平和贺庭佑不约而同的来了兰亭阁,毫不意外的被贺庭初堵在门口,男人一些灰色的休闲服,目光幽深,跟防狼似的面露凶光,
“贺教授,你不能这么小气,我可是歇歇的干爹...而且,歇歇打电话说想干爹了...”肖京平意难品。
“对啊,大哥,歇歇也说想我了...歇歇宝贝...”贺庭佑削了脑袋往屋内找人,开启寻找救援。
歇歇听到门口声响,穿着拖鞋“哒、哒哒”得从儿童房跑出来,气呼呼的叉着腰,
“干爹,叔叔...你们快进来呀...爸爸,你能不能讲讲理...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没有好朋友,歇歇会很孤独的.”
两人合作,成功突破贺庭初的人形防线,钻了进去,儿童房传来一片欢声笑语。
贺庭初浓眉不展,他这个爸爸好像还没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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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贺庭瞋因杀人未遂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路芊芊犯故意杀人,但沈均临终遗言说选择原谅她,但她自己说罪劣深重,自诉请求法院严判,被判无期徒刑。
温玺偷偷带东东去看过她,但路芊芊说不想东东看到她身陷铁窗内,不同意会见。
温玺只好时不时地通过狱警给她看东东的照片和视频,每次看到东东的照片时,路芊芊的嘴角会挤出一丝罕见的笑容。
东东被沈复接回老家养着,以解他父母丧子之痛。
贺庭初和温玺得空就带小歇歇去海城见东东,东东被养得很好。
“哥哥,你要好好学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歇歇奶声奶气地说。
“好的,妹妹,下次换哥哥去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肖京平辞去了附属医院的工作,回到了海城接管自家的私立医院。
父母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但肖京平无心婚事,说暂时只想把精力放在集团上,工作上是个拼命三郎。
贺庭初内心隐隐觉得,肖京平一日不结婚,他就是危险的,她太太的白月光总想撬他墙角怎么回事?
为此,贺庭初只有在床上表现得更好才具有核心竞争力。
为此,他没少健身…腹肌六块不行的,必须得八块,毕竟把温医生喂饱了,她才不会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这天,贺庭初哄歇歇睡着后,又扮演上了,他穿着性感黑色衬衫,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手中拿着一把戒尺轻轻的敲下,
歇歇抱着兔子玩偶拧开卧室门进来,她哇哇的一声哭出来,
“爸爸,你为什么要打妈妈的手心,爸爸,坏,我要告诉奶奶,告诉外婆,告诉爷爷,告诉叔叔们,,,你不准欺负妈妈。”
“贺教授,你又忘记锁门了….哎…”温玺偷偷的拉上被子,先躲起来再说,其他的问题交给贺庭初去解疑答吧,毕竟,他做教授的,总是好为人师。
“歇歇,爸爸和妈妈在做游戏,…你别告诉外婆,奶奶,爷爷,叔叔们…我们打钩钩,爸爸给你买糖吃。”贺庭初心虚得不行,蓦地一声。
“贺庭初,是不是你又偷偷给她吃糖了…”温玺掀开被子,河东狮吼道。
….
歇歇转了转她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
她不懂,为什么她单独睡小床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就要做游戏,什么游戏那么好玩就是不让她参加,爸爸老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哎,大人的世界可无聊呀。
那日春和景明,是贺庭初的结业课,他一身深色的休闲装,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阔步登上那三尺讲台,
温玺牵着歇歇,选了个后排隐蔽的位置坐下,藏进人海里。
歇歇穿着米白色的小裙子,两条小辫子,男人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张口,角落里传来歇歇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我们在这里哦...”温玺甚至来不及捂着歇歇的嘴。
学生们齐刷刷的一片灼灼目光环扫了过来,众人惊呼,
“哇,师母带歇歇来上课了...”男人缓缓抬眸,眸色沉沉,唇角挽着得意的笑容。
“温同学,歇歇小同学...上课要认真听讲哦,老师会提问哦。”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