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嘞!楼上请!”伙计麻利地引著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果然比一楼清静许多,只有两桌客人,都是用屏风隔开的雅座,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临街的窗边,一排摆著四五个座位,其中一个座位上,正坐著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林烽的目光在那男子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多做停留,在伙计的引领下,坐到了与那斗笠男子相隔两个座位的位置上。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用余光观察到那男子的动静,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客官喝点什么小店的上好碧螺春,还有今年的新茶……”伙计殷勤地介绍著。
“来一壶普洱吧。”林烽隨口道,“再来两碟点心。”
“好嘞!普洱一壶,点心两碟——”伙计吆喝著下楼去了。
林烽靠在椅背上,目光看似隨意地望著窗外的街景,余光却始终锁定著那个斗笠男子。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著青色短褂、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他目光在二楼扫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那个斗笠男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路上耽搁了。”那精瘦男子低声说了一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赶了不少路。
斗笠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壶,给对面的杯子斟了一杯茶。
精瘦男子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又放下。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林烽一直在仔细观察,几乎不会注意到。
这是在对暗號。
斗笠男子似乎確认了什么,微微放鬆了身体,开口道:“东西呢”
“没到手。”精瘦男子的声音更低了几分,“那边失手了。派去的人没回来,信鸽也没回。恐怕是栽了。”
斗笠男子沉默了片刻,声音听不出喜怒:“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在查。但据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最近有一个汉人面孔的陌生人,频繁出现在乌蒙峒和青苗的地界上。身手很不错,而且对『蚩』和黑袍人的事知道得不少。很可能就是他坏的事。”
斗笠男子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鬆开了:“查清楚他的来歷。如果是碍事的人,想办法除掉。”
“明白。”
“还有,”斗笠男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上面对那块令牌的事很重视。古图可以暂时放一放,但令牌必须拿到。如果再失手,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精瘦男子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我知道了。”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然后精瘦男子率先站起身,拱了拱手:“那就先这样,改日再聚。”
斗笠男子微微頷首,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