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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英更是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原是想把许青芜给逼走,结果现在弄得女儿难堪丢脸,成了全场笑话。
她不动声色朝女儿走过去,打圆场笑笑,“云眠,别傻愣着了,快去化妆间补个妆,一会订婚仪式要开始了。”
言毕,将女儿给带离了人群。
许青芜随即也匆匆走向洗手间。
胳膊上火辣辣地疼,她需要赶紧用凉水冲一冲。
在水龙头下冲了半天,直到痛楚慢慢消失,只剩一片殷红,她才擦了擦手离开。
低头朝外走时,正心不在焉地想事情,突然胳膊腕被一扯,她被扯进了一间空房间。
砰地一声,房门关闭,人被抵押在墙上,她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清隽冷峻的男人。
赵斯安一双沉敛的目光克制望着她。
说出的话语也带了几分凉飕飕的冷意。
“许小姐,刚才好生风光。我这边和别人订婚,你那边就戴着象征赵家女主人的镯子来宣示主权了,你什么意思?”
许青芜低头咬了咬唇。
声若蚊蝇开口,“镯子是你母亲送我的,我并不知道这个镯子有什么寓意,给你造成困扰了,抱歉。”
她说着就要把镯子给取下来。
奈何一时怎么也取不下来,她只能用力地往外掰,眼看着手腕一圈的皮肉都被箍得通红。
赵斯安心口一紧,心脏的位置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咬着牙道,“我要不要去给你找把刀?”
许青芜沉默不语,静静立在原地。
赵斯安内心更加烦闷,偏偏就是她这副安静隐忍的模样,总能轻易搅得他心神不宁。
“我现在要有刀,我比你更想剁手!”
想到前一晚骆云眠突然闯进来,要是早个一步……
“你为什么要把我家里的密码告诉别人?你就那么急着把我推出去?你这么贴心,是不是我结婚的时候你还要来帮我铺喜床?”
许青芜负气回应,“赵总需要的话,我都可以给我们递套。”
赵斯安咬碎后槽牙,“不必了,真结婚了还需要什么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对套有执念!”
许青芜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她回想起两人在一起时,他总会用央求的口吻说,今天能不能不戴一次,可每次她都不会惯着他。
他只能一边骂骂咧咧。
一边又不得不屈服。
将那些酸涩的回忆驱赶出脑海,许青芜自我解嘲一笑,“也对,赵总最烦的就是套了,以后终于不需要了,那就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扭过身就要出去。
赵斯安却彻底被她激怒。
一把攥住手腕将她又拉扯回来,直接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手掌扣在她的后颈,指尖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强迫她仰起头,承受他全部的、近乎凶狠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贪婪地汲取着她的一切。
许青芜的身体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他却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骆云眠焦急的呼唤声——
“赵哥?赵哥?”
许青芜更加惊慌,奋力想推开他。
男人却像没听见一般,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呼吸灼热烫人,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在低吼。
他已经想她快想疯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他的吻也越来越深。
许青芜拼命推搡男人,却怎么也推不开,非但如此,他还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只能被迫地攀着他的肩膀。
外面找他的人越来越多,可他却不管不顾,牙齿咬开衬衫的纽扣,黑色衬衣下是如雪的肌肤,他将头埋了下去。
许青芜指甲按进了他肩膀里,又气又急提醒,“赵斯安,这可是你的订婚宴,你确定要玩这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