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昭言。”
他忽然凝重喊了一声。
孟昭言不再打闹,重新又泡回池子里,“怎么了?”
“你右下腹怎么会有一块疤痕?”
看他这么严肃,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就问这个。
孟昭言松了口气,怅然笑笑,“都十年了,你现在才发现吗?不就当年那场车祸吗?我也受了点伤,和你一样,做了场手术。”
他说着又懊恼叹口气,“其实我一直很后悔,明明那天你不想去的,我要不硬拉着你一起去,就能避免那场祸事了。”
“你肾也出了问题?”
“好像是肾上腺撕裂出血,做了一个修补的手术,这是事后听我爸说的,我当时也昏迷了好几天,我醒来手术都做完了。”
赵斯安神情瞬间变得更加凝重,“昭言,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场车祸,我俩受伤部位都在肾部?”
孟昭言掬了把水到身上,“不是很正常吗?车辆突发撞击,猛烈减速时,安全带会瞬间收紧,勒压的就是腰腹的位置,最容易伤到的部位就是肾。”
虽然这解释很合理。
赵斯安却陷入了若有所思中。
“那你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这些年有做过检查吗?”
“没有,不痛不痒的,没什么好查的。”
“回头我约个医生,我俩一起都去查下吧,毕竟……”
他一时找不到恰当的措词。
孟昭言伸长脖子,“毕竟什么?”
“正是用肾的年纪。”
孟昭言的目光本能落到了他满身的抓痕和齿印,唇边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呵呵,行啊,那倒也是。”
****
翌日。
姜九笙把许青芜约出来吃晚饭。
两人一碰面,她便迫不及待地跟许青芜讲起了自己把戒指故意调包一事。
讲到兴致处,哈哈大笑,“青芜姐,你是没看到骆云眠当时那个脸色啊,跟被喂了屎一样,要多难看多难看,明明心里气得发疯,表面还不能发作,只能僵着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许青芜听着是挺解气。
但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那对阴险母女对她的恶意拿捏,岂是一个小恶作剧就能抚平。
姜九笙说完了自己的丰功伟绩,又开启每日一劝,“青芜姐,你就真的那么狠心不要我表哥了吗?孩子不是他的又咋了,我表哥完全可以爱屋及乌啊,你要相信他的格局。”
“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掺和。”
“嘁,谁小孩子啊,你才比我大几岁。”
姜九笙咕哝噘了噘嘴,百无聊赖拿起手机,忽然看到早上发的一条朋友圈有个新点赞,随手点开一看,竟然是江恪言。
一时玩心大起,在两人加了微信后从未说过一句话的空白页面。
发了第一条信息。
“最近手头紧,能借几个钱花花不?”
发完便好整以暇地等着,看看这个男人会说什么。
结果不到一分钟,唰唰唰,突然下起了红包雨。
全是大额转账。
跟上次新年表哥发给青芜姐的一样,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姜九笙被惊呆了,反应过来马上将手机举到对面去,“青芜姐,这男人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许青芜看到江恪言三个字,心脏一抽,佯装镇定垂下眼眸,“有可能。”
姜九笙将手机一关,放回了桌上。
许青芜克制着心底不断涌出的酸楚感,从嗓子里艰涩问一句,“不收吗?”
“当然不收了,他看上我了才给我转钱,我要是收了,那不就代表和他看对眼了。”
姜九笙娇俏明媚拖腮笑,“我才不收他的钱,我又看不上他,老古板一个,不是我的菜。”
耳边回荡起一个声音,青芜,我真的好喜欢他,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是多么地想拥有他……
眼泪抑制不住地蜂拥从眼眶里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