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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威力他刚刚可见识过了,自己若是上去非但不能救殿下,反而要一起被打。
旁边香铺的上官霖听到这动静,连忙赶过来查看情况,看到谢云飞趴在地上,屁股上的衣服隐隐能见到血迹,她惊得伸手捂住嘴巴,又环顾了一眼四周,连忙替沈栀瑶关上了花铺门。
又转身疏散了一旁听到动静赶来的人群。
“没什么,花铺进了只老鼠,正在拿铲子逮呢,各位都散了,都散了。”
围观的人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是什么情况,门就关上了,听上官霖这么一说,纷纷咂了咂嘴,往自个儿家走去。
谢云飞硬生生被沈栀瑶打晕了。
“呼!”沈栀瑶丢下手里的铲子,靠在柜台上喘着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许久不曾这般动过武了,如今打谢云飞倒有些累手。
她不耐烦地朝家奴摆摆手,“赶紧带他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了这番吓人的话,家奴吓得一个哆嗦,脚步虚浮地上前将晕倒的谢云飞扛起来,跟见了鬼一样,逃离了花铺。
上官霖刚回到自己的香铺里,坐在柜台前拨弄算盘,就看见家奴背着谢云飞踉跄着逃跑。
她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今天这番事可让谢云飞消停了好久,连着几天都没出门,就连平时最爱逛的青楼也没了心思,只留了一个他最喜欢的姑娘伺候他上药。
那姑娘名叫青碧,是谢云飞在酒楼里找的,伺候他的丫头。
看到谢云飞身上的伤口时,吓得尖叫了一声,手里的白玉药瓶差些没拿稳。
“那花铺掌柜竟将您伤成这样?”青碧坐到谢云飞床边,眼里满是心疼。
她用手取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谢云飞背上。
“啊!”
尽管青碧动作再轻,谢云飞还是疼得尖叫了一声。
他拳头紧握,狠狠捶了一下床。
好你个秦安瑶,都沦落为平民了,还敢打他这个皇子。
偏偏他现在没有实权,自从皇叔登基,就再也没得过赏赐的金银,而且他还是个喜欢挥霍的性子,先前囤积的银两全都用来逛青楼了。
如此一来,就连侍卫都养不起,到最后就只有一个家奴跟着他。
这可怎么找秦安瑶报仇……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皇叔过两天不是要来江南微服私访吗?
当年必定是皇叔厌恶了秦安瑶,才将她从京城赶了出去,如果利用这伤和皇叔告状,说秦安瑶伤了他,皇叔必定会大发雷霆。
到时候,以皇叔的手段,秦安瑶必定是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能想到这个方法,谢云飞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这药膏不必涂了,伤口越重越好,到时候等我皇叔来了江南,我要用这伤口和他告状。”
听到“皇叔”二字,青碧觉得惊讶,语气里带着些欣喜。
“陛下竟要来江南吗?”
听说当今陛下不仅智谋过人、武力超凡,还长着一张清隽绝尘的脸。
最重要的是,自他登基以来,一个妃子都没纳。
她曾听过坊间的刘妈妈说过,若哪家姑娘有幸被陛下看上,那便是第一个皇妃,整个后宫都是她的。
想到这,青碧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