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到贤妃,高堰神色凝重地站起身:“这个贤妃,愈发骄纵了,居然气得皇后晕倒。
朕去永寿宫问问她,看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皇上带着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凤仪宫。
孙道度给皇后诊脉之后,神色凝重的看着皇上离开的方向。
他回首看向喜和:“皇后娘娘气血翻涌,在下这就去给皇后娘娘开方子调养身子。
切记,这几日,不能让皇后再动怒了。”
喜和连连点头:“奴婢记下了,孙大人只管去开方子吧。”
孙道度微微颔首,这才收拾药箱,他状若不经意地问道:“贤妃今日,好端端的来凤仪宫是为何?”
喜和脸色紧张地看了看皇上远去的背景,低声对着孙道度道:“皇后娘娘赐下了贤妃一碗绝嗣药,强迫贤妃喝下去。”
“贤妃喝了?”
“喝了。”
喜和重重点头。
孙道度脸色愈发凝重。
长街上,高堰满面怒气地坐在銮驾上,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到了永寿宫外,就见殿内乌泱泱堆满了人。
高堰大步走进殿中,入了内殿。
见贤妃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遂皱起眉宇:“贤妃,皇后病了,你也病了?”
殿中诸人,连忙行礼。
高堰走近一步,站在卿柔榻边:“贤妃,朕先前与你说过,不要冒犯皇后,你可曾都放在心上?
如今皇后被你气的吐血,你怎么好意思躺在床上装病的。”
他说着,弯腰就想拉着卿柔的胳膊将卿柔拉起来。
可卿柔早已昏迷。
高堰不仅没有把卿柔拉起来,反而在松手的时候,看着卿柔的手软软的垂在床边。
他有些不可置信:“贤妃……”
冬芽跪在一旁,泪流满面地回话:“启禀皇上,我家娘娘真的没有装病。
方才她在凤仪宫,被皇后娘娘以两位皇嗣的性命相要挟,逼着娘娘喝下了绝嗣药……”
说到后面,冬芽已然是泣不成声。
“绝嗣药?”高堰蹙眉看着冬芽:“休要胡说,皇后贤德,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
冬芽低头:“皇上,是真的……”
高堰不信,转头看向跪在床边给卿柔诊脉的钱甲:“太医,贤妃的身子如何?”
钱甲神色凝重地俯首行礼:“回禀皇上,贤妃生息已绝,又被那绝嗣药害得大量出血,身子虚弱。
以后定然是不能再生了。”
高堰眉宇紧皱,看着钱甲:“胡说!”
钱甲俯首扣地:“皇上,微臣学医多年,此等绝嗣的脉象不会诊错的。”
高堰不可置信地抬手,想要说些什么。
他转身看着殿中跪着的宫人,忽然想起来,方才在凤仪宫的时候,责问凤仪宫的宫人时,那些宫人为何不敢说实话了。
皇后真的……真的给贤妃喝下了绝嗣药。
所以他们不敢说。
高堰摇头:“不对不对,贤妃是大人了,怎么可能皇后逼她喝药她就喝呢。
定然是贤妃自己服下了绝嗣药,陷害皇后……
是贤妃的错。”
冬芽在一旁,连忙替卿柔说话:“皇上,贤妃娘娘绝不可能做这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