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喜点头,示意她退下。
等到喜和走了,苏喜这才带着人去永寿宫。
卿柔听到皇上召见她的消息,还愣了一瞬。
自从皇后的金册金宝落在她的手中之后,这几天宫里静的,她都觉差点以为从前那些波折的日子是幻觉。
看着苏喜站在殿中还等着她说话。
卿柔笑着点头:“本宫知道了,本宫即刻去乾清宫面见皇上。”
苏喜带着人退出了正殿之后。
掌心连忙侍奉卿柔装扮。
卿柔坐在梳妆台前,神色有些忧虑。
皇上如今已然不能人道,召她去乾清宫做什么?
他们两个并不算情意相投,又能有什么话说呢?
卿柔看了看镜中一身素色宫装的自己,见并无不妥,便起身扶着掌心的手走了出去。
永寿宫门的轿撵早已候着,见着卿柔出来,连忙压撵,恭卿柔上轿撵。
等到轿撵缓缓停在了乾清宫外,卿柔下了轿之后,她看着勤政殿的金匾,稍稍垂眸整理衣衫之后,缓缓走入了勤政殿。
殿门被关上。
殿内安静非常,殿中四周放置着半人高的冰块,伴着风轮遥遥的传来凉风。
卿柔的视线看向御书房,还未有反应,便听得右边传来高堰的声音。
“跪下……”
此言一出,卿柔连忙跪在殿中央,俯首道:“臣妾不知犯了和错,请皇上明示。”
空荡的宫殿,传来帝王威严的声音:“皇后禁足宫中,如今你手掌凤印,应当代行皇后职责,管理后宫。
可皇后宫中的事,你竟然是半点不知,岂非失责。”
卿柔俯首在地,心中警醒。
她见皇上是因着皇后生气,脑中转的飞快。
她跪着转身,朝着高堰的方向,话回得周全:“回禀皇上,皇后纵然有错,可尊位却在臣妾之上。
臣妾即便是管理宫务,也得以皇后为尊。”
殿内静了一瞬。
良久之后,高堰的声音传来:“朕还以为,你与皇后不睦,会趁机对她动手。”
卿柔压下眸光,言语苦涩:“皇上以为,臣妾会这样做吗?”
她说着,大胆地抬首看向高堰坐着的方向:“皇后屡生事端,是祸之根,皇上既然苦恼,却为何还要屡屡忍耐。
不干脆一杯毒酒,赐死皇后呢?”
她倒是想弄死皇后。
可只要高堰一日不对皇后死心,一日皇后死了,高堰都会后悔,且念念不忘。
隔着织金薄纱的屏风,高堰坐在软榻上,视线落在手中的书上:“皇后有从龙之功,朕从前答应过她,不相负,不相制。”
卿柔跪在殿中,听见这话,不禁喃喃道:“从前臣妾偶读史书,也呈在书上见过这样的承诺。
昔年,显王被废于房州,因与韦后共患难之后,不忘恩情,也曾这般承诺韦后。
皇上,是要效仿唐中宗吗?”
唐中宗?
高堰的视线隔着屏风落在卿柔处:“你是在暗示,朕会被皇后暗杀是吗?”
“臣妾不敢。”
“起来吧。”
卿柔起身,朝着高堰的方向走去。
高堰看着她,一身素衣背着日光,照耀得仿若出尘的仙子,又想起自己不能人道,心中不由得烦闷不已。
应该赐死皇后才是。
可废后一事,兹事体大。
想到这里,高堰看向卿柔:“你去凤仪宫,警告皇后,让她安分一些。”
论制衡皇后,贤妃……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