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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暗处还有两张牌。一张是银龙王古月娜，一级神祇巅峰水准，能够给予小舞乃至唐三致命一击。另一张暂时保密，真到了该出场的时候，自然会现身。

队列里，王冬儿虽然坐在其中，却没听进去多少。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的木纹，脑子里乱糟糟的。初代史莱克六怪，按辈分算都是她的长辈，里面还有她的亲生母亲。

当初爷爷奶奶认出她后都停了手，母亲见到她，总不会也兵戎相见吧？

可转念又觉得可笑。若是真的在乎，父亲何至于把她拆成两半投下界当棋子，母亲又何至于都没找过她一次。从小到大，她连父母的模样都只在梦里见过。

正出神，掌心忽然一暖。

霍雨浩在桌下悄悄扣住了她的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没说话，力道却很稳。

王冬儿侧头看了他一眼，鼻尖微酸，轻轻回握了一下。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王冬儿和霍雨浩落在最后，磨磨蹭蹭走到千仞雪面前。

“老师。”王冬儿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犹豫。

千仞雪抬眼，像是早料到他们会来，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坐。”

她没绕弯子，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六怪若是安分，不对平民下手、不造杀孽，我可以留他们性命。”千仞雪的声音很稳，不带半分偏颇，“这是我作为老师，能给你的底线。但他们是入侵者，这一点不会变。该有的处置，一样都不会少。”

王冬儿嘴唇动了动，想问唐三呢，又问不出口。

千仞雪却看明白了，直接说道：“唐三的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夺舍位面、私逃神界、搅乱凡界，哪一条都是重罪。神界委员会不会放过他，我也不会。最好的结局，是终身监禁。你要有心理准备。”

话说得直白，没有半分安抚的客套。

王冬儿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没哭，也没反驳。她知道老师说的是实话，道理她都懂，只是心里那点血缘上的期盼，还是忍不住发涩。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她深深鞠了一躬，拉着霍雨浩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的廊下，风一吹，她才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湿意憋了回去。

霍雨浩没劝她，只是安安静静陪着，手一直没松开。

远处的天际，六道身影正朝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落下。

指挥室里，千仞雪站在地形图前，望着上面缓慢移动的光点，神色平静。

山雨欲来。

这场跨越万年的恩怨，终究要在这片土地上，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