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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选择留下的散修,则全部收为西方的记名弟子。
他们虽然资质平平,但胜在有心。
只要肯下功夫,日后未必不能成才。
玄德让悟真、袁洪、无支祁、孔宣四人先负责教导他们,安排他们的修行。
菩提树下,玄德、接引、准提三人围坐,品着悟道茶,谈论着新收的弟子。
“药师和大势至,资质极佳,心性纯良。”
接引道,“药师与医药之道有缘,日后可济世救人;
大势至与光明之道有缘,日后可护持正道。这两人,是西方未来的栋梁。”
准提笑道:“弥勒、日光、月光也不错。
弥勒福缘深厚,笑容可掬,日后必能广结善缘;
日光普照,月光清静,三人配合,相得益彰。
贫道对这三个弟子,寄予厚望。”
玄德道:“地藏有大愿力,有大慈悲。
他的愿力之强,贫道从未见过。日后他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还有那谛听,能辨万物之声,洞察一切,也是一大助力。”
准提道:“我们这次收的弟子,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
加上之前的悟真、袁洪、无支祁、孔宣,西方的班底已经初具规模了。”
接引道:“那些记名弟子,虽然资质平平,但胜在有心。
只要好好教导,日后也能成为西方的中坚力量。”
玄德点头,道:“正是。西方要强大,不仅需要精英,也需要中坚。这些记名弟子,便是西方的根基。”
他顿了顿,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后世封神量劫,西方教度化了不少阐教和截教的弟子,比如文殊、普贤、慈航等人。
但这次他们提前讲道,广收门徒,竟然没有收到那些日后被西方度化的阐截教弟子。
不过,玄德也不太在意。
以如今西方的底蕴,这些弟子必不会弱于日后三教的弟子。
这些弟子,就是西方之后的班底。
“二位道兄,”玄德道,“我们这次收的弟子,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了。
西方的发展,不能急于一时。我们一步一步来,慢慢经营。
只要我们坚持不懈,西方迟早能与东方比肩。”
接引和准提点头。
三人又谈论了一会儿,便各自去安排弟子的修行。
接引带着药师和大势至回到蓬莱岛,为他们安排洞府,传授寂灭清净之道。
药师被安置在岛上的药园旁,那里种满了各种灵草灵药,正合他的道;
大势至被安置在岛上的光明崖上,那里阳光充足,光芒普照,正合他的道。
准提带着弥勒、日光、月光回到方丈岛,为他们安排洞府,传授智慧善巧之道。
弥勒被安置在岛上的福缘洞中,那里灵气充沛,福气氤氲;
日光被安置在岛上的日曜峰上,那里阳光直射,炽热光明;
月光被安置在岛上的月华潭边,那里月光如水,清冷纯净。
玄德带着地藏回到瀛洲岛,为他安排洞府,传授功德之道。
地藏被安置在岛上的愿力崖上,那里可以俯瞰整个瀛洲岛,正合他修行。
谛听也跟了过来,趴在洞府门口,守护着主人。
悟真、袁洪、无支祁、孔宣四人则负责教导那些记名弟子。
他们按照各自的专长,为记名弟子们讲解修行的基本法门,指导他们修炼。
记名弟子们虽然资质平平,但都很用功,每日刻苦修行,进步神速。
须弥山上,渐渐有了生气。
清晨,阳光洒在山巅,金光万道;
傍晚,月光照在山腰,银辉遍地。
茶园中的悟道茶树轻轻摇曳,四象芭蕉树的四色光芒在风中流转。
三仙岛的三才之势与须弥山的气脉相互呼应。灵气氤氲,道韵流转。
西方的班底,已经初具规模。
之后,须弥山上的弟子们各自安顿下来,修行渐入正轨。
每日清晨,阳光洒在三仙岛上。
药师在药园中采集灵露大势至在光明崖上吞吐朝霞,弥勒在福缘洞中笑口常开。
日光在日曜峰上修炼光明之法,月光在月华潭边静修清静之道。
地藏在愿力崖上发愿修行。
悟真、袁洪、无支祁、孔宣四人则带着记名弟子们在茶园中打坐练气。
须弥山上,道韵流转,生机勃勃。
这一日,玄德、接引、准提三人又在菩提树下相聚。
茶香袅袅,三人的目光却落在远处那些修行的弟子身上。
“二位道兄,”玄德放下茶杯,开口道。
“如今西方弟子已有数百人,亲传弟子十人,记名弟子数百。
人数渐多,管理起来也需要有个章程。贫道有一个提议,不知二位道兄意下如何。”
接引道:“道兄请说。”
玄德道:“将西方所有弟子登记造册,记录每个人的跟脚、修为、入门时间、修行进度。
同时,炼制一批令牌,分发给众弟子。令牌既可作身份凭证,又可有防御、记录、交流之功能。
如此,既能方便管理,又能护持弟子安危,还能激励弟子行善积德。”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准提道:“道兄此议甚好。西方弟子渐多,确实需要有个章程。
令牌之事,贫道也觉得可行。
只是这令牌,需得炼制得精妙一些,既要实用,又要配得上西方的身份。”
接引道:“贫道同意。玄德道兄有造化鼎,炼制令牌之事,便劳烦道兄了。”
玄德点头,道:“贫道自当尽力。
不过,炼制令牌需要先天灵材。贫道这里有一些,二位道兄若也有,不妨拿出来。”
接引从袖中取出几块先天灵材,道:“贫道这里有几块先天金玉,质地坚韧,适合做令牌的基材。”
准提也取出几块先天灵材,道:“贫道这里有先天灵木和先天灵石,也可用。”
玄德接过灵材,又将自己在分宝崖上所得的几块先天灵材取出,放在一起。
这些灵材各具特性,先天金玉坚韧,先天灵木有灵性,先天灵石稳固,都是上好的材料。
“够了。”玄德道,“贫道这便开鼎炼制。”
他抬手,造化鼎从丹田之中飞出。
那鼎悬于他掌心之上,通体青翠,散发着浓郁的造化之气。
鼎身之上的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花草鱼虫缓缓流转,演绎着天地万物的生灭变化。
鼎口之中,隐隐有混沌之气翻涌,深邃而玄妙。
玄德将所有的先天灵材投入鼎中。灵材落入鼎中,被混沌之气包裹,悬浮在鼎内空间之中。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造化鼎中,开始催动返本归元之力。
一股玄妙的力量从造化鼎深处涌出,缓缓包裹住所有的灵材。
返本归元之力触及先天金玉,它们回归本源,化作一团团金色的光芒,坚韧而明亮;
触及先天灵木,化作一团团青色的光芒,灵动而富有生机;
触及先天灵石,化作一团团土黄色的光芒,厚重而稳固。
玄德将这些本源之力融合在一起,以先天金玉为骨,以先天灵木为灵,以先天灵石为基,塑造出一枚枚令牌的雏形。
他先炼制了三枚主令牌,又炼制了若干弟子令牌。
主令牌比弟子令牌大一些,正面刻着“西方”二字,背面刻着“接引”、“准提”、“玄德”三个名号,分别对应三人。
弟子令牌则小一些,正面同样刻着“西方”二字,背面空白,待分发时再刻上弟子之名。
亲传弟子的令牌与记名弟子的令牌也有所不同。
亲传弟子的令牌边缘有一圈金色的纹路,象征着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