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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吴爱爱走进了卧室,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
透过那条缝,它可以隐约看到吴爱爱在书桌前面翻找着什么,时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老四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向它发出警报。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种沉闷压抑的空气,明明一切都还很平静,但你就是知道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这种直觉是它在逃亡生涯中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教训换来的,从来没有出错过。
它开始在心里飞速盘算各种可能性。
心里推测着吴爱爱是真的来拿证件的吗。
然后它的视线落在了陆仁与青鸟的身上。
虽然两人表现得十分平静,并没有显露出什么异样。
但两人光是那么站在那里,就让老四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感。
老四的目光在陆仁和青鸟身上来回扫视,内心的警觉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别。
这种感觉让它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绳索勒住了脖子,越是挣扎就越紧。
陆仁的视线在进屋的时候,就落在了电视上播放的节目上面。
一副被电视上播放的综艺节目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表现。
但实际上,老四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给尽收眼底。
他心里明白,老四应该已经有所警觉。
老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与陆仁和青鸟进行无声的对峙,转而把目光投向了卧室的方向。
透过那条十厘米的门缝,它看到吴爱爱还在翻找着什么,背影看起来很专注。
但老四现在已经不相信任何表面现象了。
它开始认真考虑最坏的可能性,如果陆仁三人真的是来抓它的,它该怎么办。
硬拼是最坏的选择。
在当年那场动管局围剿朱雀组织的大战中,它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却留下了严重的伤势。
哪怕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它身上的伤势都没有好。
受到身上伤势的影响,它能够发挥出的实力都还不足一半。
老四的爪子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垫,指尖陷入布料之中,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它强迫自己松开爪子,重新恢复那副慵懒的姿态,但内心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火光爆炸尖叫鲜血,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它的脑海里,从未随着时间流逝而模糊。
它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身上中了三枪,左肩胛骨被打碎,右腿的筋腱被切断,内脏多处受损。
它拖着残破的身躯在城市的下水道里爬了整整一夜,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猎犬的吠叫始终如影随形。
最后它实在爬不动了,蜷缩在一个污水井的角落里,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
没想到自己成功地逃过一劫,还在第二天碰上了年仅六岁的少主郝运。
之后它就一直待在了郝运家里。
如果没有郝运,也许它真的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郝运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了少年,又从少年长成了青年。
他上了大学,学了兽医专业,毕业后开了一家小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