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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力憋著火沉声说道:“女同志,我客气跟你说话,你对我又骂又嚷,我家里人口多,有不少外省的亲戚,我多买几张邮票怎么了”
“邮电局什么时候规定,一个人只能买一张邮票,你家定的规矩啊”
老娘们不客气,李大力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骂你,你还来劲了是不是!敢在公家的地方撒野,你信不信老娘出去喊一嗓子,街道联防办就得把你给抓起来。”
老娘们跟吃了枪药似的,当真迈步就要往外走。
“这小子也是够倒霉的,咱这里这么多人,他偏要去惹刘翠莲的柜檯找不自在,被骂我看也是活该。”
“这老娘们刚跟她男人离婚,听说是因为疑神疑鬼,这一下子等著看热闹吧。”
“谁说不是啊,家里的气带到这里,看那小子的样,也不是什么善茬,一会不会动手吧”
“管那么多呢,你去拉架还能给你多开一个月的工资啊。”
几名邮电所的职工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年月没有更年期这一说,几个人全当刘翠莲疑神疑鬼钻了牛角尖。
前不久刚和她家男人离婚,怀里揣副牌,逮谁跟谁来。
你不招她,她都得来惹你。
对同事勉强还算客气,对来办事的群眾,不被她喷一脸都算今天心情好。
“妈的,碰到个疯婆子,真他娘的晦气!”
见刘翠莲真要去街上喊,李大力也是一脑门子官司。
这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还是好老爷们遇上泼妇纠缠不清楚。
“你特么的再不滚,老娘就喊耍流氓了!”
邮电所外头,刘翠莲张狂的双手掐腰,一副斗红眼的老母鸡架势。
“大力,咋回事啊”
坐在黑老鴰上念著发財经的白奋斗余光看了过来,眼瞅著老娘们好像和李大力发生衝突,马上走到李大力身边。
李大力苦笑道:“白哥,我今天是出门没看日历,想著进去买点墙上写的生肖邮票,这老娘们没事找茬,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还说我耍流氓,让治保委把我给抓起来。”
“啥玩意,你耍流氓臥槽,这话她咋好意思张这口”
白奋斗笑得直拍肚皮。
刘翠莲瞪著眼珠子骂道:“原来还是团伙作案,行,你们两个小比崽子等著蹲小黑屋吧。”
“蹲你娘个腿!”
李大力不搭理泼妇,白奋斗可没这么好的涵养。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兄弟买邮票怎么了,你在里边上班就是干这个的。”
“妈了个巴子的,瞧你那嘰霸德行,別人长的是眼睛,你脸上那玩意是后天装上去的扣子吧,一边圆一边尖,谁家好人长你这副眼睛。”
“再瞧瞧你那嘰霸鼻子,跟个过期大蒜头似的,没有三百斤,也得有二百五十斤吧,这么胖好意思说我兄弟占你便宜,嘴巴红的跟吃过小孩一样,不要个碧莲。”
白奋斗火力全开,狂喷刘翠莲恬不知耻。
“我兄弟有三个前妻,每个都是电影演员的长相和身材,去尼玛的,你再敢在这逼逼赖赖,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做人!”
紈絝遇上泼妇,自有一番廝杀。
刘翠莲骂人骂得凶,白奋斗这张嘴更损,將刘翠莲从眼珠子一直骂到脚底板。
李大力站在一旁哭笑不行。
“小兔崽子,我踏马弄死你!”
“我先弄死你!”
白奋斗一巴掌抽到刘翠莲的脸上,抓住这老娘们的头髮用力往墙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