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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里的规模只会更大。
“臥槽,连这都有啊”
走了没多久,李大力有些难以置信的用手揉著眼睛。
一条胡同口竟然摆著烧烤摊。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只蒲扇正卖力地烤著一把把的羊肉串。
胡同里头摆著几张桌子,有人吃著烤羊肉串,有人喝著啤酒。
难得看到这幅景象。
李大力不由得食指大动,走过去问道:“老伴,羊肉串多少钱一串”
“五分钱一串,不要票。”
“行,给我来三十串,再来两瓶啤酒。”
李大力找了张空桌坐下。
看到烧烤摊,李大力总算找到了一些与后世相关的生活气息。
虽说吃烤羊肉串的黄金时节是夏天,现在已经入秋了。
可是能在1980年碰到开在街边的羊肉串摊,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老板將李大力的三十个烤羊肉串放在小桌上。
又给他拿了两瓶地產的啤酒。
“小伙子,我这的规矩是先给钱后吃串。”
“行。”
见摊主伸手要钱,李大力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
烤羊肉串五分钱一串,三十串才一块五毛钱,啤酒两毛钱一瓶。
再过个十来年,烤羊肉串也才涨到两毛钱一串。
价格不算高。
“哎,你是借我火柴那小伙子”
李大力左手拿著烤羊肉串,右手喝著啤酒,冷不丁听到有人喊他。
对视之后,李大力感嘆人生何处不相逢。
刚坐下吃了没两口,竟又让他碰上了火车上那个话癆。
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李大力对面坐下,笑呵呵的说道:“同志,要不一块吃点”
“吃点就吃点。”
与火车上时的心情不同,李大力此刻的心情相当不错,大大方方將装著羊肉串的盘子推到中年男人面前,又將另一瓶啤酒递了过去。
“大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孙长安。”
中年男人不但是个话癆,还有些自来熟的潜质,用牙咬开了啤酒瓶子,拿起啤酒和李大力碰了一下。
“你呢”
“我叫李大力。”
“大力同志,咱们走一个。”
说罢,孙长安一口闷了三分之一瓶的啤酒。
李大力称讚道:“孙哥,你这酒量不错呀。”
“啥不错呀,这又不是白酒,我主要是渴了,家里的媳妇跟我闹腾了一个白天,我是出来躲清静,连口水都没喝,你说这破事……不说了不说了,来,咱们再喝。”
孙长安再次和李大力碰了一下,拿起烤羊肉串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大力同志,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来省城吧我跟你说,这地方做的羊肉串那叫一个好吃,每次我闹心了就会来这,点点烤羊肉串吃点东西。”
孙长安喝光了一瓶啤酒,又让老板再来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