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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她就是栽赃陷害庞大春和王大彪的坏分子马寡妇。”
“李大力同志作为民兵营的编外成员,得知这件事以后,与我经过彻夜的商谈,分析出大量的疑点,认为这件事情大有隱情。”
“属於是典型的栽赃陷害,故意讹诈巨额钱財。”
民兵营长办公室。
一名黑著脸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凝视著矢口狡辩的马寡妇。
谢辉满口套话,將整件事的关键点,全部归结为自己和李大力抽丝剥茧查找出破绽。
哪怕刚刚已经匯报过。
该走的流程,还是一样不能少。
“马寡妇,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们的政策你可能还不了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治保主任李伟微微点头,声音冰冷的呵斥马寡妇主动交代。
自首还能获得宽大。
继续顽抗到底,唯有死路一条。
“马寡妇,你別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逃避打击!”
“摆出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对你也没有好处,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顽抗的下场由你自己一个人承担。”
马寡妇目光恶毒的瞪著李大力,李大力仰头看著天花板。
花他的钱。
就得做好被李大力整死的准备。
“李主任,我冤枉啊……他们把我欺负得死去活来,我这辈子就活个清白,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自打我家里的男人死了,我是既不敢招灾也不敢惹祸,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马寡妇嘴里喊著冤,心里盘算著矇混过关的办法。
“停停停。”
李伟可没兴趣听马寡妇在这扯犊子,衝著李大力说道:“大力同志,把证据拿出来,让她听听。”
闻言,李大力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
別说马寡妇没见过。
李伟,谢辉也都没有见过隨身听。
当李大力按下播放键,一个多小时前两个人的对话,清楚的传遍了整间屋子。
马寡妇魂都要嚇没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会录下自己的话。
现在的录音机不是贼老大吗,啥时候国內研究出了这么小的录音机。
同样震惊的还有刚刚得知事情始末的李伟。
李大力仰头看天,觉得谢辉太扯犊子了,仿佛神探再世,包青天重生。
从事情一开始就察觉出了大量不对劲的地方。
犊子让谢辉扯得简直都没眼看。
李伟同样不难听出谢辉没说实话,可这些问题没人关注。
李伟只关注一件事,公社治保办公室,能不能压过治安所一头。
时间倒退两年,整个公社能够横著走的唯有三个人。
公社书记,治保主任,民兵营长。
现如今公社书记还是一把手,在公社的一亩三分地,拥有著一言独断所有事情的权力。
反倒是治保主任和民兵营长,手中权力已大部分归还给了治安所。
“假的,这都是假的!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马寡妇声音嘶哑厉声尖叫,將娘家所有人,连带著已经去世的列祖列宗通通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