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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澜庭薈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宾利一路直往琼景苑而去。
下了车,郁菲走在前面,陈昂跟在后面,两人隔著一臂的距离,像两个刚好同路的陌生人。
但这种心照不宣的距离感本身就是一种默契,两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在外面,谁都不著急。
郁菲伸手推开门,陈昂跟在她身后跨进去。门还没关严,郁菲就转过身来,双手勾住陈昂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陈昂低头看著她,她仰著脸,眼尾的緋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別的什么。
她踮起脚吻了上来,唇上有红酒残留的甘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於她的味道。
陈昂一只手去带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玄关的墙上轻轻一推,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郁菲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嘴唇却烫得惊人。
她吻得很急,手指从陈昂的脖颈一路滑到他的胸口,解他衣服的动作又快又准,像是在拆一件自己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两人的衣服开始掉落,有陈昂的大衣外套,有郁菲的针织长衫,一件接一件,沿著玄关到客厅的路线,凌乱的散落了一地。
她將他推开一点距离,胸口快速起伏著,嘴唇被吻得有些发肿,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亮。
“好哥哥,狠狠爱我,好吗”
陈昂闷声低吼,也不再克制,一把將她整个人捞起来。
郁菲的双腿熟练的盘上他的腰,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低低的笑了一声,热气呼在他耳后。
臥室的门被陈昂用后背推开,又被他用脚后跟带上。
郁菲被丟在床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动,仅剩的褻衣被揉得皱巴巴的堆在腰间,露出自一截圆润白皙的腰肢,以及一对刺目的半圆。
她伸手去够陈昂的皮带扣,手指灵活的摩擦著腹部皮肤,陈昂忍不住闷哼出声。
午后的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正好在床中央落下一线。
郁菲的手沿著那道光影,抚过陈昂的脊背,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翻身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腰间,散开的头髮垂下来,把两个人的脸笼在同一个阴影里。
她在上面的时候从不闭眼,目光直直的看著陈昂的脸,嘴角掛著满足的笑意。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风摇影动,皮肤上细密的汗珠隱隱反射著淡淡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趴在他胸口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头髮贴在他肩膀上。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漫不经心的画著圈,然后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上,慵懒语调说了一句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
“陈昂,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就这样死在你怀里。”
陈昂没有回答,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翻身把她压住,然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天雷地火的互搏,从白天打到了黑夜,精疲力尽后,疯狂的两人才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清晨时分,陈昂从床上起来。
接下来,他要去为七年的接盘生涯画一个句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