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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药物的残渣残留过多,一定影响其他药材的药效的。
所以,杵臼还没有退出历史的舞台。
因为杵臼虽然效率比较低,但是清洗方便,制作也不难,是中医制药的首选。
至于制药,其实和捣蒜差不多,就是反反复复的捣药,直到捣碎成粉即可。
任怀远看着这个老物件,多少有点睹物思人。想当年……
“你怎么还不出来?”外头任怀远的老婆开始喊了,任怀远这才磨磨蹭蹭的出来。
他把杵臼递给佟腊月,随后说道:“这是我们任家祖辈传下来的杵臼,有几百年了。我一直从成都带到了大洼公社,几乎没怎么用过……现在有了止疼片,也能打点滴打针了,我以为这东西就彻底没用了。”
“你若有用,便送给你了。”
任怀远睹物思人,但是又觉得自己垂垂老矣,身后无人,一些老的东西用不到了,他想送人也是可以的,如果这个东西在佟腊月手里有那么一丁点作用,也是好的。
“中医式微,人们看我们普通豺狼猛兽一般。我家祖上就是开药膳的,结果到了我这一代,就只能远走异乡,靠着打猎为生,活的像条丧家之犬……我们老两口膝下无人,总有一天也会死在这大洼公社。我倒是没什么太多遗憾,这杵臼就送给你了,哪怕日后你只做出来一味古方治病救人,也算是恩德无量。”
听着任怀远文绉绉的话,佟腊月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这个谈话的高度,就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很高很高的境界很高很高的层次。
瞬间,就高大上了。
成了传承中医千年,发扬光辉传统的那个阶级了。
怪不得他叫任怀远,搞了半天,名字就很沉重,任重而道远。
“好。”佟腊月笑着说道:“我给我家老二搞点牙疼药,试着做一下。”
佟腊月又和任家夫妇说了几句话,总觉得任家人,对于一些传承很看重的样子,搞的佟腊月都很有压力。
她感觉似乎自己觉悟太低了,而任家夫妇却有着很高很高的觉悟,甚至讲了一些中医兴衰的话题。
其实,这个时代的中医,已经没落的不成样子了。当然多数是因为外来文化的一种侵入式的打击,反正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就如同出现在课本里的那些诸如:国外的小孩上课更自由,可以什么都不干,也不用学习,说是这样可以发挥孩子的思维能力……
几十年后,大家才知道,原来那是国外的公立学校,老师不爱讲课,让孩子随意玩,不出事就可以。而在国外的私立学校,人家更认真更刻苦,甚至通宵达旦的学习……
中医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一颗止疼片,就可以解决九成九的难题……见效快,且便宜。
而中医在止疼的药,几乎已经失传了……无论是古来的麻沸散还是其他止痛的药物。
“我可以试试,正好我挖到了几株野生白芷,也许可以尝试推广一下中医的止疼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