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那地基的图纸上面。
有人用黑色的墨水,刻意在某个角落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圈。
“这什么意思”
曹段雕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他拿著图纸。
顺著图纸上画圈圈的那个大概方位。
在自家的院子里跑了一圈。
最后。
曹段雕发现,那个圈圈对应的位置。
不偏不倚。
刚好落在了以前老猪圈后面的那片荒地上。
曹段雕站在杂草丛生的荒地前。
他清楚地记得。
那个位置在很多年前,是他爸当地主时,专门用来养马的马厩。
后来解放了马没了。
马厩就被他拆了,改建成了现在的破猪圈。
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上画个圈圈呢
曹段雕捏著图纸。
脑子里灵光一闪。
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说。
这底下埋著宝贝
曹段雕想到此处。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狂涌,不由得心里一阵狂热激动。
他爸以前可是二坝村响噹噹的大地主。
富得流油。
虽然后面被抄了家。
但保不齐。
在被抄家之前,他老爸真的偷偷埋了点什么金银財宝在地下呢
这也说不好啊!
万一。
这底下埋的是成箱的黄金呢
一想到金灿灿的黄金。
曹段雕激动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天色。
现在还是大白天,村里来来往往都是人,他可不敢这时候拿铁锹去挖。
而且。
他心里也很清楚。
家里娶回来的那个儿媳妇罗玉雪。
那可是一个贪得无厌、见钱眼开的吞金兽。
要是真挖出黄金什么的。
一旦被那骚货看见。
那还不得被那个女人给弄了去呀。
於是。
曹段雕强忍著心头的狂喜。
一直熬到了深夜。
外面夜黑风高。
他確定隔壁邻居都睡了。
这才躡手躡脚地来到后院。
头上戴著一个昏黄的矿灯。
手里拿著一把铁锹。
咬著牙。
顺著標记好的那个位置。
对准脚下的泥土,狠狠一脚踩著铁锹挖了下去。
虽说曹段雕年纪大了,身子不如前。
但是他好歹也是经常干农活的人。
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力气的。
他闷著头。
一下,一下。
在昏暗的灯光里,不停地挖呀挖。
挖了两个多小时。
在地上挖出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土坑。
他累得浑身是汗。
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可这坑里除了黄土和烂石头,什么宝贝都没看见。
就在他精疲力竭,心里一阵绝望,准备放弃的时候。
曹段雕咬著牙。
使出最后一点力气。
一铲子重重地挖下去。
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铲尖像是挖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曹段雕心头狂喜。
他赶忙扔掉铁锹,直接趴在土坑里。
用两只乾枯的手掌拼命地扒开旁边的泥土。
很快。
他就从泥土里翻出了一张已经腐朽了的烂红布。
曹段雕伸手,刺啦一下把那层红布给扯开。
在红布
露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箱。
这木箱也没多大。
长宽大概都在五十厘米左右。
曹段雕赶忙拿起铁锹。
把木箱旁边的余土全都刨开。
然后伸出双手,费力地把那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从坑里拿了出来。
放在地面上。
他吹乾净了木箱上面的泥土。
这才借著矿灯的光,发现箱子居然被人用锁给锁住了。
不过。
上的是那种早年的老式铜锁。
在地下埋了这么多年,铜锁早就生锈变脆了。
曹段雕退后一步。
拿著手里的铁锹,对准那个老铜锁。
狠狠砸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
那把生锈的老铜锁被他砸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