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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瑾既认定自己是凌鸢的生父,那要演示的自然是流云宗的剑法。
“怎么会这样?”
只是凌知瑾这具躯体却没有剑宗的基础,一通演示下来,剑意和剑法均未能达到自己的标准,凌知瑾不由得陷入了情绪的癫狂中,周身灵气也不断随之外泄。
“不可能,我的修为呢?我的修为不可能这样。”
凌鸢启动留影石,简单存了些凌知瑾外泄灵力的画面之后,适时收手。
“别担心,我已经学会了。”
说着,隐青剑出,凌鸢简单地当着凌知瑾演示了一遍流云剑法。
“乖女,我的乖女不是天废!”
两行清泪从凌知瑾眼眶流出,滑落脸颊。
凌鸢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替母亲擦泪,但最后还是顿了顿。
隔着蛟筋帘,凌鸢用木灵力远程治愈了她身上那些七七八八的撞伤。
母亲老了。
作为修真界,少有的女性掌权者,凌知瑾在凌鸢记忆里总是美艳且骄傲的,但此次游历归来,凌鸢明显意识到母亲已经开始出现不可逆的衰落和退化。
在自己离宗的日子里,长姐和二哥是否也已发现这点,所以才放下了他们日常的争执和夺权,合作打理家族事务呢?
凌鸢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只是,在回到萧无执所在的侧殿,将凌知瑾相关情况的留影石交于姬云辞后,事情又有了新的退展。
首先是侍从手中堆成小山似的避火图,未知丹药,以及清凉衣饰。
“虽然我先前就跟你承诺过,但这还有你萧师兄在,我们第一次就…三个人会不会…不大合适?”
姬云辞红着脸,几近羞愤欲死。
“咳咳!”
正在喝药的萧无执闻言被呛住,连咳了好几声。
凌鸢上前几步,替萧无执拍背,却听谷中医师主动请辞道:
“侧君大人其余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肩膀上的伤并非凡力可治,实在恕在下无能。”
察觉到三人关系诡异的谷医拎上药箱就直接告退了。
确实奇怪。
不知为何,萧无执肩膀上的这处溃烂,相比于在后山初见时,溃散的面积和深度似乎都更严重了。
“这到底是什么伤?”
想及离开流云宗前闻弦歌说的那番话,凌鸢取出那瓶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的白水,再度质问。
“……”
萧无执垂眸不语,似乎是有意在躲避凌鸢的视线。
倒是姬云辞率先察觉出不对,接过了凌鸢手中那瓶来历不明的水,晃了晃,思量道:
“我听闻无情道常用绝情池水来考验道心坚定与否,若试炼者摒弃情爱,入池只会觉神清气爽,修为进一步,但若俗念不断,遇水便会蚀骨烧心,痛苦不堪?”
“所以——”
凌鸢望向萧无执,皱眉确认:
“这是绝情池水?”
萧无执瞳孔一颤,依旧没有回答,但他略显忧伤的神情已然让答案呼之欲出。
“有治疗的方法?”
凌鸢望向姬云辞,将问题推进到下一个环节。
“这……”
姬云辞挠了挠头,苦恼道:
“这是流云宗的修行法子,该问你们这些流云宗门人才对。”
那就麻烦了。
凌鸢沮丧地垂下头。
除却炼气期的打杂沉淀,凌鸢根本没在流云宗待几天,更别提绝情池水这种小众专业的测验了。
而萧无执更是闷葫芦一个,哪能指望他给出什么解决措施。
“不过,世界万物相生相克,有绝情池,也会有忘情水,到时候我回门看看,有没有令人忘情一类的丹药配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