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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什么手段吗？

凌鸢思考，凌鸢恍然，凌鸢伸手。

一朵烟紫的鸢尾花浮现在掌心，有些讨好地向殷烬摇曳着枝叶。

殷烬笑了，敞着衣衫，微微探身，没有去接凌鸢手心里的花，只是向前一拽，拉着凌鸢坐在了自己身边。

太僭越了。

这可是殷烬自己的王座。

这几日虽然与殷烬同居一营，但凌鸢大多时候都是在旁边的侧榻打坐。

凌鸢起身。

殷烬再拉。

凌鸢又起身。

“嗯？”

察觉出端倪的殷烬挑眉，不满道：

“你不愿意？”

“？”

拉着自己一同上万魄宫王座的象征意义实在太丰富，凌鸢不敢多想，但碍于二人间略有沉寂的对话气氛，凌鸢还是有些忐忑地反问：

“愿意……什么？”

“……”

殷烬看着凌鸢的眼睛，久久凝视，最终叹了口气：

“没什么，你玩去吧。”

“好的。”

凌鸢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立马转身离开。

“等等。”

临出帐前，殷烬却又叫住了踏剑将行的凌鸢。

“少君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凌鸢回头，尽量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总觉得今日的殷烬有些莫名其妙。

该不会是自己跟墨符生打假赛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帮本座给你姐带句话。”

殷烬斜靠在那张魔气森然的王座上，线条分明的胸腰已被衣衫掩盖，他定定看着凌鸢，语气却幽幽：

“让她早些时日将合欢功法的修习提上你的日程。”

凌鸢：“……”

这话可太冒昧了。

凌鸢嘴角一抽，自觉绝对不会将这话带到。

所幸殷烬也没追究凌鸢的含糊其辞，只是等到凌鸢回到红鸾谷时。

谷中又笼罩在那一股子一言难尽的甜腻香气和此起彼伏的吟哦声之中。

太不妙了。

凌鸢黑着脸下剑，同时也考虑到长姐或许正在忙，选择先去看望了久不见面的二哥。

“没死。”

凌翊已将陈欢的内丹完全融合，从先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彻底恢复了。

如今的他独自正在亭台水榭中悠闲地吃着葡萄。

美人，迷香，帷幔在旁，他倒是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说出医师给自己下的定论：

“不过此生进阶元婴无望了。”

如凌翊所说，如今的他身怀两种气息，算是一体双修，红鸾谷的合欢功法恐怕于他再无裨益了。

“好事啊。”

看着眼前清心寡欲的二哥，凌鸢却忍不住高兴起来，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本流云宗基础剑法，殷勤献策道：

“二哥你如今也算是拿到无情道杀妻证道大结果了，这个是流云剑法，你可以先看看，等你打好基础了，然后我们可以再潜入流云……”

“我去你妹的！”

凌翊怒了，将凌鸢连同剑谱一同丢出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