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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可那只手力道极大,牢牢将她控制在身前,带着她躲进另一个更为隐蔽的转角。
“没有啊,她会不会是从那边跑了?”
“走,去那边找。”
两个人终于离开了这片区域,但江浸月的危险还没有解除。
她用力挣扎,想要挣开身后的人,那人却将她死死禁锢住。
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来者何人?
那人忽然低下头,隔着她身上的衣料,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
力道很重,像在发泄。
江浸月毛骨悚然,挣扎得更厉害,她不清楚对方的意图,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掰开那只捂她嘴的手,迅速转身,全凭本能朝他脸上扇去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江浸月呼吸急促,手僵在半空,然后看清了这个人的脸——晏山青。
“……”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头发有些凌乱,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道不知何时蹭到的灰痕,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凝视着她,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潭。
他的气息也很不平稳,显然是跑了很长一段路才到这里。
才找到她。
两人对视,晏山青的声音又低又沉:“你敢打我。”
话音落下,江浸月就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抱得极紧,整张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凌乱的呼吸和沉稳的心跳隔着布料在共振。
晏山青被她撞得往后微微退了半步,低头看着怀里埋着的这颗脑袋。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似乎是受了惊吓。
晏山青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但紧接着他就想起来,她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这件事。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像被水浸透的石头,凉得没有半点温度。
江浸月就是害怕。
被追逐的怕,和失手打了他的怕,怕他还手,才慌忙把脸藏在他的怀里。
“……不干什么,就是想抱你。”
“你有什么资格抱我?”晏山青捏住她的后颈,像对待一只流浪猫或流浪狗,硬是将她从自己怀里拎开。
“放手。”
江浸月被他推开,望着他,他脸颊带着红痕,却意外地将这张生来冷硬的面容衬得少了几分骇人的气势。
她闷声质问:“那你咬我干什么?”
“……”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就是想咬她。
晏山青舌尖轻舔了一下齿间,“你去一趟南川,给我添了多少麻烦知道么,我咬你一口出气都是轻的。”
“什么麻烦?”
晏山青三言两语说了外面那场舆论。
江浸月听完,并不意外:“我就知道何竹会这样做。”
“那你还挺聪明。”
晏山青冷嘲热讽,“我原本以为要等战事结束,才能让你看清自己选的这条路有多错,没想到好戏提前开场。”
“怎么样?被自己人软禁,被自己人追杀,被自己人当成弃子,你选的沈霁禾也没能护住你。”
“江浸月,你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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