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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山青没有停,亲吻她的脖子,在那几道红痕上吻了又吻,含混地说了一句:“谁敢看?”
他的吻又落在她耳后,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江浸月咬了一下嘴唇,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推开他:“不行。”
晏山青被她推开,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明显,但江浸月的拒绝也很认真,他想起从前她也不肯在户外,她害羞,害怕,不自在。
晏山青喉结滚动,到底是没勉强她,呼出口气。
“……起来。”
江浸月立刻从他怀里坐起来,背对着他,飞快地整理好衣裳,又把头发拢了拢,塞回帽子里。
晏山青还坐在那里,曲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等着什么平复下去。
江浸月回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就热了,晏山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起身到溪边,用手捧起冰冷的溪水,泼了泼脸。
好一会儿后,他才平复:“走吧。”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浸月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队伍。
晏山青走在前面,背影挺直,步伐如常,看不出刚做了什么;江浸月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耳朵尖还泛着薄红。
上路后,晏山青策马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坐粮车上去。”
江浸月眨眨眼:“我……”
晏山青不容拒绝:“坐上粮车。”
江浸月只得乖顺地扶着车板坐上了粮车。
晏山青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江泊远问妹妹:“他认出你了?”
江浸月郁闷地点头。
天色渐渐黑下来,队伍在一处荒地停下来。
四周空旷,视野开阔,一眼望出去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倒是安全。
晏山青翻身下马:“原地安营休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我的帐篷搭远一点,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我休息。”
亲卫应道:“是。”
帐篷搭好之后,晏山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正在休息的人群,直接喊:“那个谁,刚才按摩手法不错,进来,再帮我按按。”
周围几个苦力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各自低下头。
“……”江浸月咬住舌尖,硬着头皮朝帐篷走过去。
她掀开帘子的时候,晏山青已经坐在软垫上,姿态随意,一条腿平放,一条腿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正看着她。
油灯的光映着他的侧脸,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江浸月能感觉到某种忍耐到极限的迫切。
他的火一直没灭,越忍越热,眼神都像要把她烧毁。
“……”江浸月将帐篷的帘子合上,但站在原地没过去。
晏山青闲闲地看着她:“不想被我弄伤,就自己过来。”
“脫衣服。”
江浸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带着耳根也烫起来,她压低声音:“你疯了吗?就这么着急?”
晏山青的目光直白到近乎坦荡:“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