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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山青和苏拾卷对视一眼。
苏拾卷出声:“江小姐,这是我们的房间,你是不是走错了?”
江浸月下意识回头,看到他们,来不及皱眉就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你们的房间?我订的也是这个房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打不开门。”
晏山青伸手:“给我看看钥匙。”
江浸月顿了顿,将钥匙放在他宽大的手心里。
晏山青手指勾住钥匙环一晃,看清了上面的门牌号——还真的是他们这个房间。
他也用钥匙转了转门锁,确实打不开。
他又拿出自己的钥匙,一拧就打开了。
江浸月茫然不已。
苏拾卷道:“大概是工作人员搞错了。不急,我们找经理问问。”
晏山青推开门,淡道:“房间里有电话,把人叫过来问就行了。”
三人进了房间,晏山青拿起电话打到服务台,直接一句:“叫你们经理过来。”然后就挂了。
江浸月错愕地看着他,这也太不讲礼貌吧!
晏山青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下,也对她示意:“坐着等吧。”
江浸月只好坐在单人沙发上,神情略微紧绷着,不去看晏山青和苏拾卷,只盯着门外。
晏山青双腿随意地交叠,身体松弛地靠进椅背,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浸月。
苏拾卷简直看不下去,晏督军称霸一方好几年,一心只在军事政治上,没沾过半点男女私情,难得春心动一次,但这动的也太猥琐了。
哪有这么直勾勾盯着人家的?
再盯下去,都要把人吓跑了!
苏拾卷轻咳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递给江浸月:“江小姐,喝杯茶吧。”
江浸月看了他一眼,跟晏山青不一样,苏拾卷无论是相貌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更加绅士和蔼。
她顿了顿,双手接过,轻声道了谢。
苏拾卷看似闲聊,其实是存着套话的心思:“江小姐是哪所大学的学生?”
“密歇根大学。”
苏拾卷由衷敬佩:“这所大学我知道,外国学生想入学很难,要考学识和相关技能,江小姐这一路走来,肯定付出了很多辛苦吧。”
旁人一听她留洋,就只说她家境肯定很好——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总是忽略她的努力。
尤其是在这个她被逼回国履行娃娃亲的时候,苏拾卷能说出她这一路走来辛苦这种话,江浸月心下很是动容,侧身面朝着他。
“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觉得辛苦,只是没机会再深造下去,回国后也没办法从事相关的行业,只能算是白学了。”
苏拾卷笑了笑:“怎么会是白学呢?知识是最不会辜负人的,学了它就是你的,就算没办法实践,它依旧会让你受益终生。”
“而且人生何其漫漫,机遇在哪里,谁都说不准,江小姐何必现在就心灰意冷,觉得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从事热爱的职业呢……像我们督军,五年前还在地里种田,谁能想到他现在就成了我们东湖的大督军呢。”
不愧是苏参谋长,不动声色就将话题引向晏山青。
江浸月看了过去。
晏山青:“想做什么就去做。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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