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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熟练，像是早已做惯了这些事情。

我心里有些诧异。

很快，干饼被烤出香味。

火光映着他完美无瑕的侧颜。

我咽了咽口水。

一时也分不清，是被食物，还是被他的颜值所诱。

姜九垂着眼帘，长睫投落暗影，勾唇，悠悠出声。

“姜离。”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颗粒，在静夜中听来有些撩人。

大约是看出我的茫然，姜九补了一句，“我的名字，家中排行第九。”

我愣愣点头。

“至于为什么我会跟着你哥，”提起顾千行，姜九眼神温和中带了一丝艳羡，“他涉事不深，我只是想保护他。”

我嗯了一声，将信将疑。

坦白讲，顾千行心眼少，又只有三脚猫的功夫，能行万里路，到京城，实在不易。

不知怎地，我似乎更愿意相信姜九，对顾千行，甚至对药王谷都没有恶意。

“去京城，我的确有别的事。”

我凝紧眉心，犹豫要不要追问。

姜九看了我一眼，“有时候，知道的不多，对你和你哥都是好事。”

言外之意，他不会告诉我是什么事。

我隐隐能感觉到，姜九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像是有什么枷锁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听得出来，他不愿意让我，和我哥牵涉进去。

事事难料，萍水相逢。

我张了张口，到底没问什么事。

察觉到我情绪变化，姜九松开了我的手，用一片桑叶捏起一块烤好的干饼，放到我手里。

他平视着我，语气认真，“宋怜，你记住，我不会害你哥，更不会害你。”

离得近，能闻到姜九身上淡淡的檀香，看到他眉心朱砂，红的像一滴血。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去。

姜九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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