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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

我扶起白芷，对她扯了个笑，也是她告诉萧景玉葫芦一事以来，第一次对她有好脸色，“这次多亏了你，感谢你都来不及，说什么责罚，萧景那里，我会去跟他说的。”

“多谢王妃！”白芷眼睛微亮，状若无意地吐出一口气。

夜深人静。

我抻着脖子望床幔，火是??在姜九来了之后起的，以及提到宋嘉云时，姜九桃花眼里一片漠寒。

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正想着，淡淡的檀香掠过来，冰冷的指尖抚上我的脖颈。

“疼吗？”

姜九低声开口，是温和的语调，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

我脑子一个激灵，脱口而出：“火是你放的？”

姜九眼皮撩起，眉眼平直，薄唇抿着，从喉间溢出来一个字，“嗯。”

他答的爽快，倒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以姜九的能力，不难打探到我和宋嘉云之间的纠葛。

他跟她无冤无仇，此番出手，无非是想替我报仇。

我没问为什么，半垂着眼睫，轻轻开口，“谢了。不过，我留着她的命还有用，时候到了，我会亲自动手。”

倏忽，脖子上的力道重了一瞬。

我吃痛，躲开他修长的指，“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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