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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甲联赛第第30轮，米兰客场对阵拉齐奥。

奥林匹克球场的气氛十分热烈。

球队目前战绩不错，有望进入下赛季的欧联杯。

但米兰全队在欧联杯出局后士气低落，训练场上的笑声彻底消失了。

拉斐尔不再哼歌，卢卡额头上的伤疤还泛着粉红色。

安德烈亚拄着拐杖在看台上目击了球队的又一场灾难。

拉齐奥从第一分钟就全线退守。

米兰围着禁区狂轰滥炸，但每次射门都差之毫厘。

卢卡的头球被门将托出横梁。

拉斐尔的后插上推射打在防守球员身上弹出底线。

罗马尼奥利压到前场争顶但头球顶高。

第35分钟。

拉齐奥的反击来了。

边锋在左路利用米兰防线压上后的空档长驱直入，低平球横传禁区，前锋抢点推射破门。

0比1。

下半场，米兰全线压上。

拉斐尔冲到锋线上客串中锋，罗马尼奥利每次定位球都压到前场争顶。

第62分钟。

安德烈亚角球开到后点，卢卡从人群中跃起额头砸在皮球上。

球弹地后钻进网窝。

1比1。

米兰球迷的欢呼声还没来得及升到最高点，卢卡已经抱着球跑回中圈。

此后米兰狂轰滥炸。

拉斐尔禁区外远，射擦着横梁飞出底线。

卢卡头球摆渡，替补前锋推射被门将用腿挡出。

罗马尼奥利在禁区里被放倒，裁判没有表示。

但球就是不肯进门。

终场哨响，1比1。

米兰的球迷再次高喊“皮奥利下课”，声音比欧联杯出局那晚更响。

积分榜上米兰已滑落至中游，与榜首国米的差距越拉越大。

赛后《米兰体育报》的标题简短而残酷：“平局，又一次。”

配图是，圣西罗看台上密密麻麻举着“下课”标语的球迷。

……

意甲联赛第第31轮，米兰客场对阵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的弗兰基球场，夕阳把草皮染成了暗橙色。

米兰全队踩场时，拉斐尔抬头看了一眼客队看台。

几百名随队远征的球迷举着一条褪了色的横幅。

“我们相信”的字样在风中猎猎作响，但四个角已经卷了边。

上半场，米兰的防线在佛罗伦萨的反击面前形同虚设。

第18分钟。

佛罗伦萨边锋利用米兰左后卫压上后的空档，高速插上。

接到中场长传后，内切抽射被拉斐尔飞身堵枪眼挡出底线。

拉斐尔从地上爬起来，朝防线吼了一声。

但吼声还没落下，第23分钟佛罗伦萨后场断球，三脚传递打到前场。

前锋背身倚住罗马尼奥利后脚后跟一磕，边锋斜插推射近角破门。

0比1。

第38分钟。

佛罗伦萨角球开到前点，中卫甩头，再次破门。

0比2。

中场休息时，客队更衣室里安静得像停电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