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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爸关在哪儿？”

“不能。”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往前走了一步，“就为了送一束花？”

李宝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终于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双眼睛里带着困惑、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看了那本笔记本。”他，“你妈写的。”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不是原本，”李宝补充道，“是复印件。顾教授给我的，让我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故事不对劲。”李宝把马蹄莲放在脚边的地上，“你妈是被迫把我带回福利院又放弃我的，但顾教授她是故意把我‘弄丢’的。”

“你觉得哪个版本更真实？”

李宝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不知道。所以我来问你。”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二十年前的冬天，我妈从福利院把你带走，是因为你的医疗记录显示你可能有先天性疾病。她想借助警察系统的关系帮你就医。但顾北辰截胡了——他改了你的医疗记录，让你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我妈发现真相后想把你送回福利院，但你已经不见了。”

李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给你改了一个新名字，对吧？一个新身份，一个新过去。”我盯着他的眼睛，“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

李宝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话。

“因为你的血型。”我，“你是罕见的Rh阴性血，和我妈一样。顾北辰需要你的血——用来做实验。”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李宝的双手微微颤抖，手里的马蹄莲花瓣上，有一滴露珠滑下来。

“我不信。”他，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定。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问，“如果你完全相信他的话，你应该直接来杀我。”

李宝没有回答。

林峰在旁边低声：“看来他也不确定，沈逸。他是来求证的。”

我点点头，然后对李宝：“顾北辰我不是来认错的——我确实是来证明对的。但我证明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真相。李宝，你愿意帮我吗？”

李宝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挣扎，但最终化成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了一眼远处医院的方向，然后缓缓开口——

“我要他亲口承认，他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