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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那两个加起来超过三百斤重的成年壮汉，连同他们掉落的旱烟袋。在这一秒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头灯号。”林烨淡淡地说了一句。

陈子衿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刚才那个特务身上顺来的微型手电筒。

这是一种日本特高课专用的带有红色滤光片的手电。陈子衿将手电平放在墙根的一块破石头上，用大拇指遮住一大半的灯珠。

“三长，两短。红光停顿一次。”

陈子衿极其熟练地模仿着满铁特务的夜间安全信号频率。

远处的黑暗中，大约过了一分钟。

那棵老榆树后头，也闪烁起了一样的三长两短、如同鬼火般的红色光点。

安全对接。暗哨确认外围无事。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短短的三秒钟光亮，却决定了明天早上这个胡同是继续保持平静，还是被大炮夷为平地。

“走。”

林烨连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就像一只大鸟般，再次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堵高墙，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内。

后院，那个原本用来储存过冬大白菜、深入地下三米深的阴暗地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发霉味和之前掩埋尸体留下的淡淡血腥气。

当那两名满铁特务在剧烈的头痛和想要呕吐的眩晕感中终于醒过来时。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两根粗大得用来捆猪的麻绳，死死地被反绑在两把沉重的实木太师椅上。

这里不是什么审讯室，没有刺目的探照灯，也没有烧红的烙铁。

只有一盏微弱的煤油灯，在墙角散发着豆大的光晕。

但站在这昏暗地窖里的阵容，却足以让这两个心志坚如磐石的特工感到一种荒诞的恐惧。

三个老女人，还有两个老头。

易中海、阎埠贵、贾张氏、一大妈……这几个平时只能在胡同里骂街的平头小老百姓。此刻，正一个个像死了亲爹一样，浑身筛糠般地站在阴影里。他们手里，竟然可笑地拿着平时用来切菜的剁骨刀、甚至是烧火用的铁钎子。

那几个禽兽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在煤油灯的照射下，活像一群刚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饿鬼。

这是林烨的杰作。他甚至连刑具都没让陈子衿准备。他直接把这几个胆小如鼠的四合院禽兽，变成了这场刑讯逼供的“持刀狱卒”。

“你们……你们这群华夏吊民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我们是大日本帝国华北遣军的……”

那个关东特务虽然被绑着，但依然试图用那高高在上的侵略者身份来震慑这群看起来就很怂的中国平民。

“啪！”

话音未落。

林烨坐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椅子上。他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向旁边稍微偏了一下头。

站在关东特务身后的陈子衿。手里的那把暗黑色军刺，没有任何前奏，直接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那个关东特务的大腿根部的股动脉边缘！

“嗷——无！！！！”

此刻，

杀猪般的惨叫声刚要突破喉咙爆发出来，陈子衿的左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将惨叫硬生生地憋回了腹腔。

鲜血瞬间染红了特务的裤管，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珠子几乎弹出了眼眶，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爆出。

“我不喜欢听狗吠。我要的，是人话。”

林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另一个特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