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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难看到皇后想要忽视都难。

皇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刚刚的那点不满迅速变为了警觉。

“出什么事了？”

“母后……”

南宫睿的声音发涩，见到了皇后，他就像是终于见到主心骨一般，将刚刚承平帝召见的事情，飞快的说了一遍。

“我……我虽拿不出证据来，但我就是觉得，父皇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话落，殿内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一脸铁青的开口问道，“你父皇真的没什么都没说，就让你走了？”

南宫睿艰难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答案的皇后，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伺候了承平帝大半辈子，十分清楚承平帝的性格。

若他当场发作，直接把事情跟儿子挑明了，最后给个惩罚，意味着这事很快就能过去。

若他保持沉默，面上风平浪静，反倒代表了事情正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就如皇后了解承平帝那般，南宫睿也十分了解自己的母后。

看到母后这越发难看的脸色，南宫睿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脸也跟着再次白了一个度。

“母……母后，难不成父皇想要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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