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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白云村渔业集团的董事长!全村老少爷们,以后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沸腾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村委会的屋顶。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徐一帆的房间里亮着台灯。桌子上铺满了几十张宽大的图纸,他拿着铅笔和直尺,正在快速绘制深海网箱的结构图。
没有多余的废话,既然拿了钱,就要办实事。
“主网箱直径五十米,深度三十米,采用抗风浪的高分子聚乙烯网衣……”徐一帆一边画,一边在纸上快速标注数据。
早上七点,村委会大院再次响起了大喇叭。
赵福海站在扩音器前,声音传遍整个白云渔村:
“全体村民注意!从今天起,旧养殖场全面拆除重建!所有人员调配、物资采购、施工指挥,全部由徐一帆一个人说了算!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拖后腿,直接踢出分红名单!”
八点整,徐一帆联系的施工队准时抵达。
十几辆重型挖掘机、推土机和满载建筑材料的重卡,浩浩荡荡地开进白云渔村。
领头的包工头叫马建,是县里最有名的工程队老板。
“徐老板,图纸我看过了。”
马建拿着徐一帆画好的图纸,满脸震惊,“这设计太超前了!恒温活水过滤系统直接连通深海,这不仅是全省最大,放眼全国也是顶尖的!不过工期很紧,按您的要求,一个月内必须完工。”
“钱不是问题,人停机不停,三班倒。”徐一帆戴上安全帽,指着远处的旧海堤,“今天先把那片废弃的滩涂全部推平,打好地基。”
“好嘞!干活!”马建一挥手,十几台挖掘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履带碾压着地面,朝着海堤开去。
徐一帆站在高处,拿着对讲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陈猛,你带几个人去码头清场,把旧渔船全部移走。”
“王磊,你去对接材料车,核对水泥和钢筋的数量。”
整个白云渔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热火朝天。
然而,就在挖掘机的铲斗刚刚举起,准备推平第一座废弃窝棚时,变故突生。
“嘎吱!”
三辆黑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突然从村口狂飙而来,一个急刹车,死死挡在了挖掘机的前面。
紧接着,后面又跟上来五六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
车门拉开,三十多个流里流气、手里提着钢管和砍刀的混混跳了下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脸上有一道横跨鼻梁的刀疤,嘴里叼着雪茄,嚣张到了极点。
这人叫刘彪,是隔壁黑沙村的村霸,平时靠着垄断附近几个村子的海沙开采和收保护费发家,手底下养着一群不要命的社会盲流。
“都特么给老子停下!谁敢再动一下铲子,老子今天砸了他的机器!”刘彪拿起一个扩音喇叭,指着挖掘机破口大骂。
马建见状,脸色一变,赶紧让工人熄火。
他是个生意人,知道刘彪这群人不好惹。
赵福海听到动静,带着几个村干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刘彪!你带着这么多人跑我们白云村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走!”赵福海脸色铁青,大声呵斥。
刘彪冷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慢悠悠地走到赵福海面前:
“哟,福海叔,火气这么大?我听说你们村搞了个什么大项目,六千万的投资啊!这么大一块肥肉,也不跟兄弟们打个招呼?”
“这钱是我们村自己的,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
刘彪嚣张地用手指猛戳赵福海的胸口,逼得老村长倒退了两步:
“你们施工的车队,压坏了我们黑沙村的必经之路!还有,你们推平的这块滩涂,风水连着我们村的祖坟!今天不把话说明白,这工,你们一天也别想开!”
陈猛和王磊带着几十个年轻村民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个个义愤填膺,抄起铁锹和木棍就要上前。
“彪哥,跟这帮泥腿子废什么话!”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叫嚣道,“直接让他们交钱就完事了!”
刘彪举起手压了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福海:
“福海叔,我刘彪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吧,看在两个村挨着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精神损失费、道路维修费,外加这片工地的‘安保费’,一口价,五百万!给了钱,我保你们顺顺利利开工。”
“五百万?你明明就是敲诈勒索!滚!”赵福海气得浑身发抖。
“不给?”刘彪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抽向赵福海的脸,“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刘彪的手腕。
徐一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赵福海身前,面沉如水。
“你就是刘彪?”徐一帆声音冷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特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撒手!”刘彪用力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像液压钳一样,纹丝不动,手腕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徐一帆。”
“哦。”刘彪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嚣张地骂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踩了狗屎运抓到大黄鱼的暴发户啊!行,既然正主在,那就痛快点,五百万,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