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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押着赵彪等人呼啸离去。
基地恢复了平静。
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咸腥味。
“把网修好,加派人手盯着。今晚大家辛苦了,每人发一万奖金,明天财务入账。”
徐一帆看着平静的海面,淡淡吩咐。
四个保安面露喜色,齐声喊道:“谢谢老板!”
王雷点了点头,带着人去处理后续。
第二天一早,徐一帆拨通了工程队包工头刘建明的电话。
他不仅要防贼,还要彻底把这片基地打造成铁桶。
“刘工,带人进场。滩涂外围的土路全给我推了,换成三十公分厚的钢筋混凝土。堤坝内侧建三个大型恒温仓库,外加一个安保塔楼。”
“徐老板,这工程量可不小,光是水泥搅拌车就得连轴转,而且重卡进出,动静很大。”
刘建明在电话那头说道。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速度和质量。”
“得嘞,您擎好吧!”
上午十点,浩浩荡荡的工程车队开进了基地。
十辆重型水泥搅拌车、两辆挖掘机、一辆推土机,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钢筋入地,水泥倾泻。
徐一帆站在堤坝上,看着逐渐被灰白色混凝土覆盖的泥土,眼神平静。只有硬件设施跟上,他接下来的大规模养殖计划才能安全落地。
然而,机器才轰鸣了不到两个小时,麻烦就来了。
“滴!滴滴!”
基地大门外,几辆满载沙石的重卡被堵在了路上,司机焦躁地按着喇叭。
王雷快步走上堤坝,脸色有些难看。
“老板,外面来了一群村民,把路堵了,不让工程车进。”
徐一帆眉头一皱:“去看看。”
两人走到基地大门外。
只见一条通往基地的必经之路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几辆破旧的三轮车和农用拖拉机。
五六十个男女老少拿着锄头、铁锹,甚至还有人搬着小马扎坐在路中间,嗑着瓜子,完全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干瘦男人,手里夹着根旱烟,正眯着眼睛打量着下车的徐一帆。
旁边站着个二十出头、染着黄毛、满脸横肉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根钢管,时不时在手里掂量两下。
最显眼的是人群最前面,铺着一张凉席,上面躺着个满头白发、哎哟哎哟直唤唤的老太婆。
“你们是谁?为什么堵我的路?”徐一帆走上前,声音冷漠。
干瘦男人敲了敲旱烟杆,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这儿的老板吧?我叫李福生,是旁边李家村的村长。这是我侄子赵大龙。”
“有事?”
李福生指了指身后那些重型卡车,冷笑一声:
“徐老板,你这摊子铺得挺大啊。可你这大车天天这么轧,村里的路都给你压坏了。还有,这机器轰隆隆的,白天黑夜地响,村里的鸡都不下蛋了,猪也吓得不长膘。你这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
黄毛赵大龙用钢管指着徐一帆,嚣张地插嘴:“就是!你们有钱人跑我们地盘上赚钱,不管我们死活是吧?今天这事儿不解决,你一辆车也别想进去!”
徐一帆扫了一眼脚下的路。
这条路是省道延伸下来的分支,属于县里的公共公路,根本不是李家村的村道。
他心里顿时明镜似的,这是看他在这边大兴土木,觉得他有钱,跑来打秋风讹诈来了。
“想要钱直说。”徐一帆盯着李福生,“开个价。”
李福生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五十万。这是道路维修费和噪音补偿费。另外,以后你这基地每个月得交三万的‘卫生管理费’。只要钱到位,我们李家村保证没人来找你麻烦。”
徐一帆笑了。
五十万?还得按月交保护费?
昨晚那个道上混的赵彪,来偷东西也是偷偷摸摸,这群村民倒是光明正大,直接拦路抢劫。
“如果我不给呢?”徐一帆收起笑容,语气降到了冰点。
李福生脸色一沉:“不给?那你这工程就别干了!这块地风水是我们村的,你破坏了龙脉,惹了众怒,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在这横着走?”
话音刚落,躺在凉席上的老太婆突然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哎哟喂!造孽啊!黑心资本家欺负我们穷苦老百姓啊!我大孙子被吵得天天晚上睡不着觉,我这心脏病都被吓出来了……我不活了啊!”
这是赵大龙的奶奶,孙婆婆。
村里出了名的滚刀肉,谁沾上谁倒霉。
随着孙婆婆一干嚎,后面的村民立刻群情激愤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农具向前逼近。
“赔钱!”
“有钱人吸我们的血,不能放过他!”
“今天不给个说法,把他的基地给砸了!”
王雷见状,立刻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