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石洞里弥漫起一股极其浓郁的肉香。
蟹肉在高温下呈现出诱人的亮白色,表面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徐一帆拿过一串烤好的蟹肉,刚准备咬下,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无声地放下木棍,右手瞬间拔出腰间的小刀,目光锐利地刺向石洞外漆黑的雨幕。
“怎么了?”娜塔沙察觉到异样,立刻伸手去摸身边的突击步枪。
“别动枪。”徐一帆按住她的手,微微扬起下巴,“在那边。”
避风墙外的礁石阴影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微弱的呜咽,像是什么动物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声音。
徐一帆握着刀,身体贴着岩壁,像幽灵般滑了出去。
没有猛兽的扑击。
一块黑色的礁石后,蜷缩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徐一帆打开战术手电,光柱扫过去。
那是一头幼熊。
体长不到半米,浑身的毛发呈现出罕见的冰蓝色,此刻已经被雨水和泥沙打得湿透。
它的后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脖子上戴着一个带指示灯的黑色金属项圈。
“这是……深渊冰熊的幼崽!”
娜塔沙跟了出来,看到幼熊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生物只存在于理论和极少数目击报告中,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它脖子上有追踪器!”
幼熊看到两人,吓得往后缩了缩,但石洞里飘出的浓烈蟹肉香味又让它忍不住抽动鼻子。它太饿,也太虚弱了。
徐一帆收起刀,走回火堆旁,撕下一块烤熟的蟹肉扔了过去。
幼熊狼吞虎咽地把蟹肉吃完,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
它一瘸一拐地走到徐一帆脚边,咬住他的战术裤腿,拼命往外扯,同时发出焦急的低吼。
“它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娜塔沙说。
徐一帆看了一眼幼熊脖子上的项圈,眼神冷了下来。
“有人在这个岛上搞偷渡。”
项圈做工粗糙但结实,绝不是正规科研机构的设备,而是黑市里专门用来控制高价值猎物的电击项圈。
“把火灭了,带上装备,跟它走。”徐一帆果断下令。
大雨依然瓢泼,狂风在树冠上呼啸,正好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幼熊在前面带路,速度不快,时不时停下来等他们。
两人跟着幼熊穿过红树林,向岛屿腹地深入了大约两公里。
前方出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
山谷凹陷处,搭着三个巨大的防水迷彩帐篷。
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将周围照得通明,两台柴油发电机在防水布下发出沉闷的轰鸣。
徐一帆和娜塔沙伏在山谷边缘的灌木丛中。
帐篷外的空地上,摆着三个精钢打造的重型兽笼。
最大的一个笼子里,关着一头体长超过三米的成年深渊冰熊。
它的四肢被铁链死死锁住,身上布满了鞭伤和电击留下的焦痕,显然已经被注射大量的镇静剂,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
旁边的中号笼子里,关着另一头幼熊,正在不安地扒着铁栏杆。
第三个笼子是空的,栏杆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显然,带路的这头幼熊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火堆旁坐着三个男人。
为首的一个是个光头,左眼戴着眼罩,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劈到嘴角。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正骂骂咧咧地喝着烈酒。
“独眼彪。”
徐一帆在黑市的悬赏令上见过这张脸。东南亚一带最臭名昭著的珍稀异兽走私犯。
另外两个,一个身材干瘦得像竹竿,手里摆弄着一台信号追踪仪,外号瘦猴。
另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外号“铁牛”。
“那小畜生跑不远,项圈还有信号,就在附近。”瘦猴盯着屏幕说道。
“要不是为了活捉卖个好价钱,老子早一枪崩了它了。”
独眼彪吐了口唾沫,道:
“铁牛,拿上麻醉枪,去把它抓回来。老板的船风暴一停就到,别出岔子。”
铁牛抓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钢管,站起身。
“计划改变。”
徐一帆按住娜塔沙的肩膀,压低声音,“开枪会引起母熊暴走,笼子空间太小,母熊一旦发狂,铁链会勒断它的脖子。我摸过去救熊,你在这里接应。”
“你一个人?他们手里有枪。”
“对付这种货色,用不着枪。”
徐一帆将步枪解下递给娜塔沙,双手拔出两把尼泊尔军刀,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山谷。
他借着探照灯的死角,贴着岩壁快速移动,转眼间就摸到了兽笼的后方。
母熊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微微睁开眼睛。
徐一帆透过栏杆,对着母熊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母熊出奇地通人性,似乎感受到了徐一帆身上没有敌意,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徐一帆来到关着幼熊的中号笼子前。
锁是重型机械挂锁。
他从战术背心抽出一根高强度的钨钢细丝,手腕快速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