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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财务总监梁秉权不敢怠慢,立刻操作。
货舱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瘫在地上的卢耀强捂着血流不止的右手,疼得满头冷汗,在安娜冰冷的枪口下连哼都不敢大哼一声。
那个被打断手腕和肋骨的黑塔巨汉则昏死在碎石堆里,动弹不得。
相玉师赵元鹤整个人瘫在地上,两眼发直,彻底丢了魂。
四分钟后,叶翘的手提电脑屏幕弹出一行绿色的到账提示。
“两亿三千万,全部到账,资金干净,已经分流进七个不记名信托子账户。”叶翘合上电脑,对徐一帆点了点头。
徐一帆把脚边那个装着红宝石、帝王绿和暹罗权杖的黑色金属箱踢到霍兆天脚前:“这批货归你了。”
霍兆天连连点头,甚至不敢伸手去擦脸上的冷汗。
徐一帆则顺手将切石机上那块刚切开的玻璃种皇家紫翡翠拿布包好,扔给了安娜。这块石头原本就不在交易范围之内,属于对赌的战利品。
安娜收起格洛克手枪,拔出钉在木架上的军刀,用卢耀强的衣服擦净血迹,退回徐一帆身后。
霍兆天此时缓过气来,看着徐一帆,眼中的恐惧渐渐转变为深深的忌惮与折服。
“徐先生好手段,眼力通神,身手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霍兆天挣扎着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从内衬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徐一帆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恒祥集团董事局主席,霍兆天。
霍兆天放低了姿态,语气极其诚恳:
“徐先生,不瞒你说,刚才是我霍兆天有眼不识泰山,输得心服口服。三个月后,缅区的老矿主苏温要在公海游轮上私开一场密盘拍卖,出的全是一百多年前封坑的老帕敢矿脉老料。东南亚几大珠宝巨头都会去抢,老夫手底下的相玉师……你也看到了,实在难堪大任。”
他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元鹤,接着说道:
“到时候,我想重金聘请徐先生作为我恒祥珠宝的首席掌眼。不管掌眼费徐先生开多少,只要挑中的料子切涨,霍某愿意给徐先生纯利润的两成分润,绝无二话。”
徐一帆收起名片,淡淡道:“到时候看时间。你提前把消息发给叶翘,我有空就去。”
“好!多谢徐先生给面子!”霍兆天长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只要徐先生来,霍某必定以最高规格接待。”
旁边的卢耀强也挣扎着爬起来,捂着烂掉的右手,满脸惊恐地低头:
“徐爷,今天是我鲨鱼强瞎了狗眼,得罪了真神。往后您的深渊号在西贡和大鹏湾海面,我手底下的人绝不敢靠近半步,见到您的船,绕道三十海里走!”
徐一帆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楼梯走去:“收拾好你的烂摊子。”
“是,是,徐爷慢走!”卢耀强连连哈腰。
郑秉坤和周德发赶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跟在徐一帆身后离开底舱。
回到甲板,夜风一吹,甲板上的血腥味和压抑感才散去大半。
郑秉坤走到徐一帆身旁,神色郑重地递上一张私人名片:
“徐先生,今天真是托了您的福,让我大开眼界。老夫在南洋吉隆坡和泗水还有几座橡胶园和码头,在南洋一带如果徐先生有需要停泊、补给或者出手冷货的地方,尽管打这个电话找我,老夫必当全力以赴。”
“多谢郑老板。”徐一帆收下名片。
周德发也赔着笑脸凑上来塞了名片,说了几句客套奉承话。
徐一帆带着叶翘和安娜直接下了趸船,登上一艘等候在旁的硬壳充气快艇。
马达轰鸣,快艇撕开夜色下的海面,朝着锚泊在大鹏湾外侧深水区的深渊号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快艇靠上深渊号的舷梯。
大副陈水生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水手快步迎了上来。
“帆哥,事情顺利吗?刚才底舱信号断了,雷达显示有两艘快艇在附近打转,我们差点直接开火压过去。”
陈水生沉声汇报道。
“没事,货出了,两亿三千万到账。”徐一帆踩上甲板,脱下外套递给安娜,“通知轮机长黄大勇,准备物资进港补给,天亮之前完成所有装载,立刻启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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